《夫君兼祧两房,我嫁入皇宫你哭啥?》
楚念辞如今是御前有品阶的大宫女,按规定能分配一个粗使宫女和一个太监。
团圆自然是跟着她的,至于太监,她在这宫里没什么认识的人,打听得刚入宫时引路的小太监满宝外号“包打听”,瞧着甚是机灵,前几天便让团圆去内务府把人要了过来,并且吩咐他去打听一下储秀宫的状况。
她梳洗完毕,让团圆传满宝,小太监在门外候了一会儿,得了准许才进来,一见面就扑通跪下:“奴才满宝,给慧选侍请安。”
楚念辞不清楚他是不是别人安排的眼线,初来乍到一时也难判断,只能日后慢慢看。
她端坐在贵妃榻上,只微微一扬眉,神色间自然带上了主子的威仪。
前世是一品诰命,自知御下之道,无非是先给个大棒,再给个甜枣,宽柔相济,才能收复人心。
她先和气地说了几句“往后都是自己人”的话,随即语气一转,不轻不重地警醒了他一番。
满宝忙不迭表忠心。
楚念辞不在意他是真心还是做戏,照例赏了二两银子。
她早打听过,小太监月钱也就一两。
让人打听消息,少不了打点,她嫁妆厚,出手也大方。
得了赏,满宝笑容更殷切了,吉祥话说了一串,又主动道:“小主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吩咐,不瞒您说,奴才在宫里有个绰号叫‘包打听’,除了顶机密的事,大小消息多少都能探到些。”
楚念辞听那包打听三个字,便忍不住掩口轻笑,便问:“油嘴滑舌,那你说说,淑妃、悦嫔和俏贵人,都是什么来历?”
另外几位新晋宫嫔的底细她已知晓,唯独这三人还不清楚。
“这三位啊,”满宝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淑妃是老宰相的嫡孙女,刚满十六,听说老宰相惧内,老夫人当家,把这孙女惯得脾气骄横,又和陛下青梅竹马的情分,陛下原定的皇后是她,可惜被蔺皇后横插一杠子,自是有些不满的,今日怕是有些冲撞,小主只坐干岸就成,千万别掺和,悦嫔是礼部尚书的庶女,性子最是温和懂规矩,一进储秀宫,便锁着房门,也不同别人来往,至于俏贵人……”
他左右瞧瞧,声音压得更低:“是内务府令外室所生,娇美柔媚,才艺双绝,为了进宫才硬记在正室名下,听说这次所有小主里,皇后娘娘给她打赏最多,看样子是笃定她能得圣宠。”
满宝说得头头是道,把团圆和楚念辞都逗笑了。
“她们这两天在干什么?”楚念辞笑着问。
“小主们都在储秀宫,淑妃已经开始喝坐胎药,预备着侍寝,”说完,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帕子道,“小主让我关注储秀宫,奴才便自作主张,包了一点淑妃的药渣,您看看。”
楚念辞示意团圆接过来放在桌上。
她从头上拔下银簪细细查看。
倒是没有什么妨碍之物,只是在帕子里发现了一些益母草与当归。
她黛眉微皱,这坐胎药里一般都是保宫温血的药物,而益母草是催经用的。
楚念辞指着益母草问,“这药当真是淑妃坐胎药?”
“确实是淑妃娘娘的,”满宝答道,“奴才敢打包票。”
这是谁给淑妃下了催经活血的药,到底意欲何为?
可淑妃与自己并无来往,楚念辞也不想管这闲事。
再说这事自己可以过问的,但得向端木清羽支会一声。
这时,满宝偷偷抬头瞧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楚念辞见他吞吞吐吐,不由脸上不悦。
“小主,有件事我说了,您可不要生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您与蔺院使有瓜落。”满宝越说声音越低,还转着咕噜的大眼珠子,偷偷打量主子。
楚念辞心头一沉。
整个脸就沉下来了,这传言出来的蹊跷。
满宝低头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似的低着头。
楚念辞垂眸,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她与蔺景瑞从前的事虽不是秘密,但偏偏在阖宫觐见前传开,倒像有人刻意搅局。
可是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眼下只能见招拆招。
正想着,团圆捧着锦盒进来,说是陛下让她去坤宁宫时顺道带去的,赏给各位新晋小主的礼物。
楚念辞打开一看,是一盒六支宫制珠花簪子。
样式精致好看,细看花蕊里嵌的是实打实的东浦明珠,只是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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