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宁青风顿时惊慌起来,一手抓向那眉心,却怎么也抓不破,反而开始头痛起。
莫非是蛊虫在挣扎?那可是杀人不见血的诡术啊!可不兴乱动的。
想到这里,宁青风吓得收回了手。
“不过目前看来,她并没有取你命的意思。”庞文墨思索道。
宁青风傻眼:“还不要命?小爷都快被她吓死了!”
庞文墨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宁小霸王。纸糊的老虎一逗就炸,某一瞬间,他仿佛猜到那虞青雪为什么总是针对宁青风。他按下荒唐的猜测,转而分析道:“你看,虞姑娘进府之后,并没有做伤害你爹娘的事,反而桩桩件件都和你有关,那她的目的便有两个。”
“其一,她是敌国的间谍,或者是宁家的政敌派她而来,暗中潜伏,没有行动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其二,她的确是你宁家的长姑娘,流落多年因此对宁家怀恨在心,那些举动只是她在泄愤。”
宁青风听罢十分果决道:“第二个排除。”
庞文墨敏锐问:“为何?”
宁青风一些心虚转眼:“总之我记得姐姐根本不长她这样。”
宁青风说谎了。庞文墨看在眼里,却没有继续追问。转而分析出第三个目的:“或许虞青雪的确只是想找个靠山,探知宁家长女的故事,侥幸取而代之。而她针对你,只是因为初见时你伤了她。”
可宁青风直觉虞青雪不可能这么简单:“我觉得第一个可能性更大。”
“是么。”庞文墨认为第二第三可能更大些,可当事人坚定第一个,他只好按下不表,“一切也只是猜测,没有实质证据。”
宁青风抓耳挠腮:“你说她这么厉害,我还能怎么斗她?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真不好受,折腾这么些天,竟连她的身世都没探个明白。”
说着把目光又投向庞文墨,亮晶晶的:“你爹可是晟国大名鼎鼎的皇城司使,连皇亲国戚都不敢招惹的大官儿……”
庞文墨淡淡将马屁踢回去:“你爹还是皇帝亲封的宁国公,你阿娘更是万民敬仰的长胜将军。”
宁青风欲哭无泪:“可爹娘都信那魔鬼不信我。我什么都没有,你手底下至少还有几个爹给的好探子。”
只要那些探子出手,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人挖出来。
宁青风都快撒泼打滚了:“文墨兄别见死不救啊……”
庞文墨抚额:“罢了,我寻人去南诏和北疆打探打探。”
宁青风差点一蹦三尺高。
“你别高兴太早,茫茫人海里打听一个人并非易事,更何况还是个特意隐瞒身世的,十有八九不成,不过——”庞文墨转而给宁青风指了条明路,“与其寄希望于这个,还不如先打探她目前的行踪,在晟京,那姑娘传闻可不少呢。”
宁青风追问:“你听到了什么?”
庞文墨道:“有传言说,那虞姑娘还没成为虞姑娘时,曾出现在宁国府大门前,却被狼狈驱赶出来。”
宁青风惊:“有这回事吗?”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听闻那日将虞姑娘赶出去的门侍,后来一病不起,竟就此去了。”
宁青风大惊:“宁国府门前的事,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如此清楚?”
庞文墨品茶轻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和老爷子学的。”
宁青风没空和他斗嘴,连忙告辞了去确认真相。
回府一问,竟真有此事。
月前,也就是她和虞青雪城门初见之后,当真有个衣着朴素的娘子登门拜访,却被当日的门侍高明拦下。
那日当职的另一个门侍说:“高明仗着亲戚里有当官的,成日抬着鼻孔嚣张跋扈,还色欲熏心,见到貌美的娘子总要动手动脚。”
“那日便是色心大发,盯上了那上门的虞姑娘,姑娘不从,高明直接自作主张将人赶了出去,还言语侮辱。”
门侍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道,“姑娘走后,高明便一病不起,再也没来过了,传闻就是姑娘在暗中报复。”
宁青风心道,传言可不是传言,虞青雪可比传言还要可怕。
宁青风寻找高明的线索查去,又摸道了那败类的坟墓。
趁着夜黑风高,宁青风拉着叶子当晚就偷偷摸到高明的坟前。
叶子怕得直打哆嗦:“公子,这坟是非掘不可吗?”
宁公子心如磐石:“当然,好端端的人,突然就死了,仵作都没验出是什么病,这其中肯定有古怪。”
“那也不能亲自动手哇!”叶子大哭。
“如此机密之事,小爷可不能让爹娘知道。”否则屁股又要开花。
宁青风可是专门盯着爹娘睡下后才出来的,当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城西郊地的小山丘是个坟岗,穷苦人家有人死了,裹块草席便丢在这里,浅浅用木牌刻了各家的名,以作区分。
他们只要找到那根刻有“高明”名字牌,便能开工了。
只是这坟岗的风过于阴凉,吹得人心底发毛,前方突然传来动静,叶子陡然尖叫起来:
“啊——鬼啊!”
宁青风一屁股摔在不知何人的坟头,又吓得连忙站起,拖着叶子仓皇奔逃,瞧着比叶子还胆小些。
直到那边远远有人喊了什么,宁青风才恨铁不成钢敲敲叶子脑瓜:“鬼什么鬼?那是我们的人。”
叶子撑直腿,借着月光,果然见的那新堆的坟头微微反光,照亮两个老汉。
此二人正是城南医馆一条街的张医师和张仙师。
同姓可不是巧和,他们可是对亲兄弟,主打医师看不出的病推给仙师看,拜拜鬼神,也算个心里安慰。门内门外一条龙服务,宁青风当时就是被这么骗了。
如今既要掘坟验尸,当然得要个懂医术的郎中,最好脾气怪些,能力偏些,还贪财些,张医师全中。
那弟弟仙师是附带赠的,顺带压压坟地的煞气。
“就是这,开挖!”
随着宁公子一声令下,一郎中一江湖骗子一侍从吭哧吭哧动起铲子,金主嫌弃地躲在一边,又害怕得紧,故作嚷嚷转移注意:
“这边,挖快点。”
“那边,用点力呀。”
“别磨蹭。”
俨然成了个欺压帮工的恶霸。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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