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道子说他想渡我》
————假的,还没完结————
苏楼枝的手微微颤抖,呼吸都停滞了,他感觉脑子内一片空白,眼中只有许玉璋墨色的瞳眸,其间清晰倒映着无措的自己。
只有自己,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突然之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他想说什么话,但先流下来的只有眼泪,滴落在手背上,所有话语被堵在喉间,只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口。
苏楼枝怔愣地看着手背上的泪滴。
原来……经年执念,一朝成真,竟然是这种感觉。
原来……人在极度喜悦时,先流下的,真的是眼泪。
“怎么哭了?”许玉璋一时找不到手巾,匆忙间只得用指腹擦去苏楼枝不停滚落的泪水,“是我不好,这确实有些仓促……”
然而她还未说完,苏楼枝就握着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温热的掌心上。他低垂的眼缓缓抬起,就这么泪眼朦胧地盯着许玉璋,眸光湿润,带着委屈与依恋。
好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这个想法鬼使神差地出现在许玉璋的脑海,她微微一怔,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对。
她本身修的无情道,若说真的是对苏楼枝用情至深,想和他结为道侣吗?
扪心自问,并没有。
她只是在时栾所叙述的故事中有些顿悟,自己又恰巧在瓶颈期,既然无情一道已经被她走到尽头,那便试试有情。
大道无情,是为大爱,无悲无喜或许是一种境界,然,众生平等,大爱本应包含小爱,或许这便是无情道突破的关键。
当她明白这件事之时,便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找一个道侣了。
但若说是结道侣,她有很多人选,可不知为何,心中最先浮现的,是苏楼枝那张总带着笑意的脸。
她也能看清苏楼枝对自己的心意,或许是因为自己并不反感他的触碰,或许是因为两人有着青梅竹马的旧故之情,又或许因为是彼此互相知根知底,相处自在。
但也或许,这些都只是借口。
想不清,理不顺,所有思绪像缠绕的丝线,密密麻麻地绕在心间。
我真卑劣……
许玉璋静静地想着,她回望苏楼枝的眼睛,缓缓凑近。
试试吧……
或许可以试试呢,我其实……也是喜欢他的呢?
她俯下身,缓缓靠近苏楼枝的脸,她想明晰自己的心,又何必想这么多?师尊也说过,修仙不就是修一个自在吗?
苏楼枝看着许玉璋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一只手委屈地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顺势揽上了她的腰,就这样低垂着头,向上仰望着她。
“你好像知道自己哪个样子最好看?”许玉璋的鼻尖已经碰到了他的鼻尖,声音轻若呢喃:“苏盈盈。”
苏楼枝一愣,随即露出他那招牌的笑,一双狐狸眼带着盈盈泪光,毫不避讳地直视许玉璋的眼睛,声音里是得逞的小得意:
“是啊!那你喜欢吗?”
“喜欢。”
许玉璋说完,便闭上眼,轻轻吻了上去。
苏楼枝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引导她顺势坐到自己身上。
许玉璋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手却有些不知该放在何处。
她不会接吻,但苏楼枝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深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绕,将她一点点包围。
许玉璋能尝出吻里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更多的是五百年等待终于修成正果的甜蜜。
“苏真人,许前辈。你们在吗?”房门被骤然敲响,时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玉璋瞬间睁开眼,眼底的迷蒙退去,她将手抽出,从苏楼枝身上站起来,无情道心法在心中运转,方才还有些缱绻的眼眸,眨眼睛都化为烟云不知所踪。
她看向门的方向,扬声道:“在,进来吧。”
苏楼枝感受着空落落的手心,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调整好心情,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风流昳丽的合欢宗道子。
他盘起一条腿,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端起桌上茶盏,与刚才可怜巴巴的模样判若两人。
时栾得了允准,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许玉璋面无表情地站在软榻前,目光清冷地向自己看来,苏楼枝则兴致缺缺地斜倚着,正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两位前辈容秉。”时栾躬身行礼,起身笑道:“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是回城主府,还是在东夷城周边逛一逛?晚辈记得许前辈有亲人是住在东夷城附近的。”
许玉璋并未立刻回答时栾的话,她沉思片刻,忽然侧目看向苏楼枝。
“你想和我去看看爷爷吗?”
苏楼枝放下茶盏,瞥了一眼时栾,坐直身子,调笑道:“好啊!”
他在此处特意放大声音:“毕竟我们都是道侣了,自然是要去拜见的。”
时栾打了个寒战,他总感觉苏楼枝看自己的眼神凉飕飕的,和家中长辈炼器时被自己打断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好大的怨气啊……
他连忙行礼:“好,晚辈这就去备车。”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多待一刻。
等时栾脚步声渐远,苏楼枝才从榻上起来,黏黏糊糊地从身后抱着许玉璋,将头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还想亲。”
“回去再说。”许玉璋偏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但并未挣脱他的拥抱,“先干正事。”
“好——”苏楼枝得了承诺,狡黠一笑,也不再纠缠。
他松开手,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袖,十分自然地牵着许玉璋的手,拉着她向外走去,“我们走吧。”
“嗯。”
马车在东夷城外林间行进。时栾在外专心驾车,苏楼枝和许玉璋坐在车内。
“你想要乘月还是摇情?”苏楼枝将那一对耳珰拿出,在手里细细端详,又将两个都摊在许玉璋面前,“我感觉这两个都长得一样,分不出哪个是乘月,哪个是摇情,不若你来挑?”
许玉璋低头看着两个如出一辙的耳珰,也分不出差别。
最后她伸手将左边的那个拿起,正准备收入怀中时,就听苏楼枝说道:“不戴上吗?”
许玉璋拿着耳珰的手一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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