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寒镜月径自奔向林浔巡逻的地方,一个急勒马把林浔吓得差点摔过去:“喂喂喂!你小心点!干什么呀这么着急?”
寒镜月笑吟吟地拽过他的手,一把将他拉上马:“哥哥让你陪我去查案,现在就走。”
“查案?查谁的案?”林浔下意识抱紧了寒镜月,依他的了解,肯定不等问明白就会一踢马肚向前奔走,然后震得他险些摔下去。
果不其然寒镜月没先回答他的话就先踹了马肚跑起来:“卢斌在天牢里死了,原本要弹劾户部的证据断了大半。我们要查清是谁杀了他。”
林浔背脊一凉:“死了?怎么就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据狱卒所言,卢斌于今日夜中突然腹痛不止、口吐白沫,早朝前就死了。”寒镜月整理着思绪,“尚且不知是谁动的手,如果能被我们查到是丞相相关的人最好。”
林浔深吸了口气:“以现在的局势看,谁都能猜到是丞相杀的吧?明明只要让大理寺的人去找证据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和你也去呢?”
寒镜月眯起眼睛:“所以这件事才麻烦。皇上的理由是大公主举荐了我,哥哥就想着既然我必须得去,就把你也带上一起历练一番,但你觉得拿大公主当理由符合常理吗?”
“皇上想为大公主参政铺路?”林浔被马晃得头昏脑涨,“我怎么觉得是在试探你呢?”
寒镜月:“我和皇上素无交集,如今也只是在哥哥手下做些事,他试探我做什么?”
林浔想了想:“那日你和苏小姐最得她意,她在皇上面前说不定提起过你们,皇上若想细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寒镜月沉默片刻:“一箭双雕?”
“什么意思?”林浔被晃得想吐,“你能不能慢一点,我真的要晕了。”
寒镜月嗤了声,稍稍放缓了速度:“听哥哥的意思大理寺的人不会帮着我们,我们速度得快些,不然就白忙活了。”
林浔扶着头:“大理寺不是中立吗?”
“中立不就是听皇上的意思吗?”寒镜月在天牢前停下,“走,去停尸间。”
天牢的门卫看过她的令牌后就放二人一路通行,牢间里的犯人看见不认识的人经过,都不约而同抬起眼睛打量,他们大都蓬头垢面,眼神或凶狠或胆怯,其中一个匍匐在稻草上的犯人忽然蹿出一只手挡在林浔鞋前,林浔猛地一怵,警惕地向他看去。
那人披头散发,充血的眼睛微微弯起,咯咯咯地笑起来。
寒镜月剜了他一眼,他才自讨没趣地把头转了过去,虫子似的卧着稻草在小小的牢间里来回蠕动,时不时发出很轻的呜咽声。
“他被关出癔症了,昨天还说自己是蛇仙呢。”对面牢间的犯人冷不丁道,沙哑的喉咙艰难地猛吸了口气,忒地一下把痰吐出去,“你们来找谁?”
寒镜月望着他伤痕累累的四肢,无声勾唇:“找一个死人。”
那犯人微微一怔,斑疤丛生的脸挤出一个并不算凶狠的笑:“这里每天都死人。”
“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寒镜月话锋一转,十分自然地走到他跟前。
犯人浑浊的眼珠转了一圈,凑近了她的脸:“杀人。”
“杀谁?”
“和人打架,不小心把他打死了。”
他粗重的呼吸一顿一顿地打在寒镜月脸上,她也不躲,反倒笑意更甚:“依大康律,斗杀得判绞刑。”
犯人昂起头,皱巴巴的脸笑起来像爬满了蛆:“我年逾古稀,判不了死罪,只能终身囚禁。你这丫头年纪不大胆子倒大,你想问我什么?”
寒镜月敛了笑:“卢斌,你认识么?”
犯人想了想:“你说那个姓卢的官员?早上刚看到他的尸体被搬走。”
寒镜月目若冰霜:“最近这段时间,有谁来找过他?这里有没有出现你们不认识的人?”
“一个打扮华丽的官员经常来审他,除此之外没有人经过这里。”犯人半吊的眼睛看向站在后头的林浔,“你的同伴看起来很怕我。”
寒镜月回头:“怕什么,他在里头还能钻出来打你不成?”
林浔没有说话,保持着按剑的姿势,好像随时都要拔剑动手。
寒镜月索性随他肖想,对犯人继续道:“劳您仔细瞧瞧,您说的那位官员和他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犯人眯起眼睛,吃力地上上下下将林浔打量了一通:“我眼神不好,不过好像确实有些像。”
“多谢了。”寒镜月将些许碎银递到他手心,转身拉过林浔,“这就怕了?”
林浔松了口气:“你问谁不好,非要挑个最凶神恶煞的问?万一他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突然伸手攻击你怎么办?”
寒镜月嗤笑:“天牢里能碰上愿意开口的人不错了,不过依他所言,这些天只有秦辞来过,秦辞是户部一事的主要调查人员,他搜集的证据都已经零零散散交给哥哥了,丞相倒台对他有利无害,没必要多此一举来杀卢斌。”
林浔蹙眉:“那只剩下买通狱卒投毒的可能,那我们先去查狱卒?”
“投毒也得看是什么毒,什么时候吃的,发作时间要多久,不然狱卒那么多等我们排查完大理寺的人都已经可以去邀功了。”寒镜月径自向停尸间的方向去,林浔回头看了眼神色各异的囚犯,赶紧跟上她:“你等等我!”
两人一路向西,林浔清楚地感觉到越往前走地势越低,潮湿的水汽在空中蠕动着,黏着墙壁、地板爬进他的鼻腔,不等两人看见停尸间的门,一股若隐若现的恶臭就裹着水汽钻进肺中,勾挑着呕意。
寒镜月见他脸色惨白,顿了顿:“要不你在外面闻不到的地方等我?”
林浔环视四周,临近此处的犯人多被捆上铁锁,伴着水滴的滴答声喘息着,黏着汗液和泥灰的血模糊地淌着,目光上上下下在他身上滚动,他强忍着把恶心咽下去,本能地抓住了寒镜月的手:“……我还是和你一起吧。”
寒镜月从袖中取出面巾和手套递给他:“戴上,等会儿比这更恶心。”
寒镜月推开门,黑压压的房里空无一活人,她点起桌边的蜡烛,排排尸体整整齐齐地躺在各自的床上,从前她在“无影”时见惯了死人,它们大多死状惨烈,对比之下这里的尸体都算得上安享鬼年。
“仵作不在,难道被传唤去大理寺了?”寒镜月心中疑虑,正要上前去翻名牌,找找哪个睡着的是卢斌,被林浔拉着的手一顿,“怎么了?”
她回过头,林浔惊恐地看着地板:“镜、镜月,你、你脚下、下有东西!”
寒镜月低头,一只肥大的手臂明晃晃躺在她脚前,她蹲下身把它捡起来,在林浔眼前晃了晃,林浔吓得要尖叫,一张嘴就被尸臭灌了个满,呕地一下吐在旁边。
寒镜月没忍住笑起来:“就是只断臂而已,又不是诈尸了。”
她刚说完,旁边的尸体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白布瞬间落下,浑浊无神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
“啊啊啊啊啊啊——”林浔一把拽过寒镜月拔腿就往外跑,寒镜月被他喊懵了,跟着跑了几步立马意识到不对,赶紧停下把他拽了回来,“诈尸了你还不跑?!”
寒镜月瞪他:“你蠢啊?怎么可能真的诈尸?”
她迅速走到那具坐起来的“尸体”旁边,“尸体”茫然地看着她,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你……是谁?”
寒镜月伸手去探他的脉搏,虽然比常人要微弱些,但至少能确定是活的:“冬天牢里湿冷,经常有人会因昏迷过久脉搏太弱被误以为冻死了,实际上还活着。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诈尸?”
林浔绝望地上前打量了那具活尸体一番,确认他确实是个活人后拱手道:“抱歉啊这位大哥,误会你了。”
活人艰难地点了点头,又躺了下去:“你们看上去不像仵作,为什么会在这里?”
寒镜月有些想笑:“这位大哥,应该是我们问你是谁?犯了什么事?该被送回哪个牢间才对。”
活人闭上眼:“俺叫齐途,偷了东西,原先在西区左数第八个牢间,不过俺死了,那里可能会住新的人进去。”
他说话的时间寒镜月已从旁边找来绳子,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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