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宋和见故作惊讶地捂嘴:“还有这回事呀,阿翊倒从没和我提过呢,难怪我说怎么只叫人上门通知没给我发请柬,原来是让他撕了,我回去说他去。”
苏泓不甘示弱:“您倒是感情好,怎的傅将军这位亲家公没来啊?”
宋和见笑得更甚:“我是不怕阿辞责怪的,但要是他来扰了您家兴致,我心里就过意不去了。”
苏泓自找没趣,闷哼了声转过身,彭鸢连忙赔笑:“亲家母哪里的话,往后都是一家人,莫要在意这些小节才是。”
宋和见笑意不减:“我也不是那种人,这次能来还多亏了苏老爷呢,要是没您逼他一把,他哪肯拉下脸面来请我呀。”
彭鸢一愣,苏泓:“傅夫人别说这些话了,我就是再不乐意往后也总得帮贤婿一把,不过所谓姻缘结亲也不尽就牢靠,诶我倒是听说今日宋相也来了,您方才没遇见吗?”
“我这一来就被请到里头,想去打声招呼也遇不着呀?”宋和见依旧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哟,新郎和新娘来了。”
门外秦辞牵着苏洛筠,在一众人的恭喜和祝福声中迈进高堂,秦辞目光环视一周最后看向父母座,苏泓冷哼了声,彭鸢颔首歉笑,宋和见平静地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意令他一阵恶寒,他迅速移开了眼睛,在礼官嘹亮的“一拜天地!”声中,与苏洛筠向前郑重一拜。
“二拜高堂!”
又是一拜,这一回他注意到坐在一边一直在吃梨子的林浔,林浔嚼着嚼着发现他在看他,连忙放下梨子,故作姿态地理了理衣襟后十分郑重地翻了个白眼。
“夫妻对拜!”
秦辞转过身,纵有千般不快,他与那抹嫣红相对一拜,也随之烟消云散。
“送入洞房!”
礼官最后一声高响,紧跟着锣鼓再起,侍女们扶着苏洛筠走向婚房,热闹的高堂开始了喜闻乐见的敬酒环节。
双方父母率先上前向宾客致辞敬酒,一番客套话后,秦辞对宋和见敬道:“新婚之日,高朋满座、蓬荜生辉,常思过往,若无母何以至今日,辞敬之。”
言罢一饮而尽,宋和见莞尔一笑,回敬:“有子当如是,何必言旧难,愿你夫妻二人琴瑟在御、岁月静好,鸾凤和鸣、白首偕老。”
秦辞抿唇,转向苏泓与彭鸢:“谢岳丈托女于我,定不负所愿,共赴白头。”
苏泓回敬:“贤婿有心就好。”
敬完父母敬宾客,婚宴的宾客座位按照身份高低顺时针排去,不知是故意为难还是如何,秦辞敬完宋不摇后换了一处离林浔最近的宾客敬酒,沿着他顺时针敬去,最后才走到林浔跟前,冷笑道:“林小兄弟没白来,本来是坐不下的,正好有位朋友因故未到,您来了刚好满上,敬一杯。”
林浔知他挑衅,不急不恼:“秦兄努力多年终于抱得美人归,一时高兴糊涂了,回您的信上写了我要来您都忘了。”
宋和见帮腔:“这朋友是哪家的呀?这般与我们凑巧投缘,来日我们定上门谢他去。”
秦辞嗤了声:“这种事哪有劳烦娘的道理,孩儿来日自会帮您们办妥。”
言罢走开去了别处应酬,宋和见笑而不语,与彭鸢进了内堂,临走前对林浔嘱咐:“你在外头谁找你说话都敷衍过去,这儿没和咱家熟的。”
林浔无助地望着她走远,除了闷头吃东西也找不到事做。
内堂里女眷几乎全是苏家来的,姑姑姨妈堂表姐妹,两位朋友,剩下几个交好官员的妻子。
女眷中辈分较大的率先起身对二人敬酒,再是几个小辈,轮到寒镜月时宋和见没忍住笑道:“镜月,脸颊怎的这般红,方才是不是偷喝了许多?”
寒镜月连忙辩解:“真没喝多少,是方才去里头玩胭脂抹的。”
宋应璃本躲在她身后,见宋和见这么说也忙帮她解释:“我、我作证,是我带寒姐姐去玩的。”
宋和见瞥向她,话中难掩戏谑:“你是哪家的姑娘?竟带着我小姑子去厮混,我要上门告你去。”
“大、大姐姐,我、我是小六。”宋应璃被她唬得一愣一愣,她第一次正眼见过自己的大姐,与她明媚艳丽的长相不同,宋和见细眉如柳,杏眼流波,如月般温婉疏离。
“你就是小六?”宋和见双手轻轻捏住她的脸,宋应璃瞪着眼睛无措地望着她,“生得这般可爱,不做我妹妹做我女儿怎么样?”
宋应璃倏地愣在原地,登时红了脸,寒镜月:“嫂子莫要打趣应璃了,她比林浔还容易害羞呢。”
“才、才没有,我、我才没有害羞,是大姐姐太会逗人了。”宋应璃慌忙举起酒杯,“敬一杯,我不生姐姐的气!”
宋和见被她逗得越发高兴:“好你个小六,难怪能和我家镜月玩到一块去,两个顽皮的。”
她饮尽杯酒,有些发昏,寒镜月见状扶着她坐下:“嫂子若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宋和见扶着额头:“等前头人散了再走吧,你和小六玩去吧,不必管我。”
宋应璃见她脸色不太好,忙道:“我和寒姐姐就在这陪您吧,左右不过是聊天,在哪都是一样的。”
两人在宋和见身边的位子坐下,后来敬酒的几位宾客瞧见她们,对宋和见打趣:“他们都说傅将军府里养了两位公子,我还不信,今儿一瞧,寒姑娘可比那些公子还俊俏英气呢。”
宋和见看向寒镜月:“姑娘公子不都一样么,孩子自己开心就是了。”
其中一位在玉京小有名的爱牵线拉媒的夫人迟梅道:“那可不得呀,这姑娘要嫁人公子要娶妻,哪能都一样呢,借着今儿大喜的日子,寒姑娘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姨给你琢磨几个。”
寒镜月挑了挑眉:“我啊?我喜欢身高八尺玉树临风温柔顾家乖乖听话稍逊我一筹的,这玉京要是谁家有这样的少爷给姨您找到,我们全家都来谢您。”
宋和见和宋应璃闻言皆是一笑,迟梅微微蹙眉:“这官家男儿大都是雄心壮志豪迈果决的,温柔乖顺的真不多见,但找找总还是有的,不过这身高八尺确不多见。”
迟梅不愧是百拉百中的媒人,当真回去认真考量起来,宋应璃担忧道:“我听说她牵的媒没有一对是不乐意的,寒姐姐你这番玩笑话说出去要是真给你找到了不就进退两难了?”
寒镜月:“真找到了我也有法子让对面那人不敢娶我,我还不信她这个邪了。”
“你这丫头就爱逞口舌之快,除了身高八尺,你说的那些不就是阿浔吗?”宋和见无声勾唇。
寒镜月把头一撇:“他和玉树临风沾边吗?”
宋和见掩唇一笑:“早上还说他白瞎了一张好脸呢,你亲口说的。”
“好你个寒姐姐,我说怎么听着这般奇怪呢,亏我上次还帮你呛洛筠。”宋应璃好像突然大彻大悟了一样跟着帮腔起来。
“我随便乱说的,真不是在说他。”寒镜月被她们说得心烦意乱,扭头喝酒去了。
“借酒浇愁愁更愁。”宋和见打趣地轻轻推她肩膀,凑到她们两个跟前,“不聊这个,聊刚才的事儿给你们听,方才在前头苏中书脸都黑得没法看了,敬酒辞都没说两句呢。”
宋应璃瞧了眼彭鸢,见她没注意到这边才凑过来:“你们不知道呀,之前秦统领登门一次,洛筠她爹和哥哥们就追着他打一次,来来去去三年多都不手软的。”
寒镜月喝着酒:“这都没给打死吗?”
“寒姐姐又胡说八道,打死了不得坐大牢啊?打打断手脚倒是常见。”宋应璃义愤填膺地拍了下大腿,“最可气的是后来他们竟然还打不过了,真是一群吃白饭的!”
宋和见又抿了口酒,哂笑:“苏家一直到苏中书他爷爷那一辈都还是武官,到了他和他爹这儿突然就弃武从文了,这苏家的孩子虽还学些武功,但总归只起个锦上添花的作用,若是换了别家,他那德行早被打成筛子了。”
宋应璃哼了声:“他要是敢对洛筠一丝不好,我就雇几个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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