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回忆戛然而止,秦辞冷哼:“那又如何,如今我提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她还不是得来求我。当年她待我哪有半分人母姿态?”
那一声蔑笑在经过北昌街时又垮了下去,他恍惚看见几个人影,便吩咐车夫开得慢些。
傅翊买了包子送给寒镜月和林浔,为了等这一口饭两人眼巴巴地盯着南隆街的方向,眼见那辆熟悉的马车经过,忙不迭凑上去。
“义父,今天怎么这么晚呀?饿死我们俩了。”林浔有气无力地接过包子,结果被烫了个手足无措,右手的伤还没完全好,那包子就这么在左手上又跳又蹦的怎么也拿不住。
傅翊失笑:“小心烫,给我吧。”
他接过包子吹了吹,塞进林浔嘴里,一旁的寒镜月凑上来:“怎么喂他不喂我,我也要。”
“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傅翊也接过她的包子吹吹,送到她嘴里。
两人吃完包子才心满意足地和他道别,正要离开时傅翊瞥见了寒镜月袖中的一抹红影:“镜月,你袖子里是什么?”
寒镜月一愣,从袖中把那张请柬取出:“下个月十一洛筠成亲,她早上专程送给我的。”
“初一那天和宋六小姐一起的那个丫头?”傅翊微微蹙眉,“下个月十一日子很好吗?怎么都挑那天。”
寒镜月讪笑:“其实是同一家。”
傅翊面色不善:“苏中书还没老糊涂吧?竟然会同意这门亲事?”
不明所以的林浔把头探过来:“苏小姐要嫁给谁啊?这么遭你们埋汰?”
寒镜月把他推到一边,半真半假地含糊傅翊:“怕是不同意也没辙,而且请都请了,我也……”
“既然是朋友请的,你想去就去吧,反正坐的友人席,不碍事的。”傅翊揉了揉眉心,“她那未婚夫今日也给我递了请柬,被我直接撕了,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寒镜月意识到什么:“哥哥今日来迟了,不会是教训他去了吧?”
傅翊皱眉:“他拿户部的事要挟我,我就把他打了一顿,害你们多等了我一会儿,明天我再找个理由打他。”
林浔讶异:“殿前打架不会被弹劾吗?多等一会儿就多等一会儿,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傅翊神色复杂地看向他:“你和镜月相处这么久,竟都没学会她半点硬气,往后要是受了欺负难道还要哭着去求镜月给你出气了?”
“哪用得着以后,前不久还和我哭哭呢。”寒镜月笑他。
林浔闷声:“那次分明就是你没把我放心上,你看,你又趁机欺负我,你是不是忘了那天的话?”
寒镜月伸出手心:“没忘没忘,你打吧。”
“我才不和你计较。”林浔把她的手推回去,“所以你们刚才到底在说谁啊?”
傅翊想起那天宋和见的话,斟酌片刻不再隐瞒:“最近刚上任的秦统领,他不是个善茬,你们能避则避吧。”
寒镜月没料到他会直接说出来,有些不自在地瞥向林浔:“又不是很熟,应当也不会常见。”
林浔应了声,没再多问,傅翊又交代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待他行远,林浔才对寒镜月道:“那个秦统领不会就是阿见姐姐之前的那个儿子吧?”
寒镜月一噎:“是。难怪应璃和洛筠家里人都不待见他。”
林浔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有所听闻,武斗会的时候才见过人。不早。”这是实话。寒镜月在心里想着,可她却本能地避开林浔的眼睛,“你关心他做什么?他早和嫂子没瓜葛了。”
林浔抿唇:“那他成亲还请阿见姐姐?怕不是存心膈应她。”
寒镜月沉眉:“大概吧,谁说得清这些事。你别在嫂子面前提他,惹她生气。”
林浔应了声,自顾自回了该巡逻的区域。
从北昌街回西瑞街并不远,他提前叫奉啸替他守会儿,很快就回来,褪了年味的雪天难免显得有些荒芜,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正月十五,他捧着学堂里第一天教的字画给宋和见看,宋和见说他的字像狗爬,非要拉着他一个一个地写漂亮了才许晚上和寒镜月出去看元宵河灯。
起初宋和见还算有耐心,可教了半天发现他写得字还是一坨狗屎的时候实在是气得不行,更要拦着他让他写到端正为止。
林浔本就写了许久,听到还不能出去玩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可他自知理亏,不敢放声嚎啕,一动不动地坐在那无声抽泣,宋和见本来都气得要打他了,见他哭得那么可怜又软下心,捧着他的脸道:“你这傻孩子,河灯能放一个晚上,你快些写好不就能看了吗?”
林浔见她这般说也不敢再闹性子下去,只得边哭边写,但毕竟比同龄人晚了五年才启蒙,任他怎么用功也写得歪七八扭,宋和见看他一个人默不作声地擦眼泪,擦完又继续写那些惨不忍睹的字,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行了行了,放你找镜月玩去。”
他闻言登时不哭了,兴高采烈地跑出去找寒镜月,可寒镜月迟迟等不到他出来,自个儿先和傅翊溜出去玩了,林浔见状哭得更凶:“都怪阿见姐姐,现在没人陪我玩了……”
“那我陪你出去行了吧?”宋和见牵过他的手,林浔赶紧擦掉眼泪,高高兴兴地跟着她上了街。
大街上卖河灯的人走三步就能碰见一个摊,宋和见捏了捏他的脸:“阿浔喜欢哪个就买哪个,买完了我们就去玉水河许愿放了。”
林浔探头探脑地找了好久,小鱼、小狗、麻雀……什么样的他都瞧了一遍,可就是选不下一个最喜欢的。
忽然,他瞧见不远处的摊贩上有一盏作工精美的莲花灯,不同于别家的,这盏莲花花瓣上轻轻泛着绿白色,微黄的花蕊似有似无地吐着清香。
小贩见他站在那盏莲花前走不动路,忙上前半真半假地招呼:“这位小兄弟我可告诉你,这盏莲花灯是我们家夏天的时候专门摘了池塘的莲花,放在冰窖里保存到现在的,我们做的时候把它的每一瓣花都涂上漆,一点一点粘上的,这才这么逼真,还有阵香呢。”
林浔一听,立刻掏出自己的小钱袋:“我要买这个!”
“都陪你出来了哪有花你钱的道理?一个花灯而已,我买给你不就好了?”宋和见正要付钱,却被林浔挡在身前。
林浔气鼓鼓道:“不要!这是我要买给阿见姐姐的,阿见姐姐自己买就不一样了!”
“笨,谁买不都是放河里流不见了吗?”宋和见没辙,可林浔非说不一样,最后还是得依他让他买下。
林浔兴高采烈地捧着莲花灯到玉水河边,一朵一朵炸着的烟花照亮了半片天空,宋和见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在一片忽明忽暗中许愿,最后轻轻地将那盏莲花推向远方。
她自然不会说那小贩是骗他的,哪有花能放半年都不坏?普通人家里更不会有冰窖,可林浔偏偏就信,那双澄澈的眸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冲她盈盈笑着,她一时恍惚,半晌才道:“许了什么愿望?这么高兴?”
林浔摇了摇头:“不能说。愿望说了就不灵了。”
我希望阿见姐姐的身体能一直健健康康,永远开心地活着、陪着我们。林浔不觉笑了,幸好当时没告诉她,至少现在来看,愿望还算灵验。
阿见姐姐对我向来很好,我待阿见姐姐也很好。可为什么阿见姐姐就偏偏有一个亲儿子呢?林浔不觉蹙眉,这些年她对我的那些亲昵、责怪、心疼,是不是也都曾一模一样地对另一个和他相比与她更亲的孩子做过呢?会不会就连对我的好起初都只是因为那个本该更亲的孩子拒绝了她,而她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我呢?
这份几近扭曲的不安毒蛇般缠在他的脖子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很想偷偷去见一见秦辞——那个一出生就能顺理成章得到阿见姐姐的爱的人。
然而不等他这份念想被付诸实践,眼前就已经停下一辆不认识的马车。
林浔向后退了半步,正要绕道时马车的帘子被粗暴掀开,露出秦辞那张冷傲的脸。
“她竟然会做这么无聊的事。”秦辞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通,话中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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