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角光环,但是女主》
殷四这天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运动一会儿,心情还有些激动。
他在雍州驻守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委以重任。
据说是大小姐直接给他安排的任务,让他将王剑世界的所有身份牌都买下,再花钱雇些人,将除了新郎新娘以外所有的身份牌都散出去,也不需他们做什么,就是等剑冢开了之后,进去玩一玩便可以了。
至于那新郎与新娘的身份,自有青州来的剑君会取走新郎牌。晚些大小姐也会亲自来,取走另一张。
瞧瞧!委派的任务让人这样难以理解,不愧是大小姐!
小姐还亲自传信于他,道那剑君性子清冷、与人疏离,并不很好相与,让他在给身份牌时,务必细致妥帖、礼节到位,以免轻慢得罪了人家。
一时之间,殷四觉得自己身背要务,举轻若重,是个大人物了。
其他身份牌早已在前些日子都散出去了,小姐吩咐,殷家别的可以没有,但牌面不能少。雇来的那些人,一定要让他们有最完美的游戏体验,因此,全被安排住进了莲花楼。
如今,只等大小姐与那位青州来的剑君了。
殷四运动完毕,打算掏出最后两张身份牌,再核实一遍。
手刚陶往胸口,却面色骤变。
拿出来一看,哪里还有两张身份牌?分明只剩了一张牌!
那最后两张身份牌,他自买到后,便揣在怀里,从未离过身,缘何一夜之间就不翼而飞了!
——莫不是昨夜睡觉不安生,丢到床下去了?
殷四赶忙要找,却有人在此时敲门来禀,说青州来的那位剑君,到了。
殷四只能先出去,刚出莲花楼,见一人着白裳,袖口与领口上金线蜿蜒,一看便是青云门尘中阁的云纹。
殷四心下暗叹一声糟糕。
他只摸到身份牌少了一张,却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看。倘若剩下的那张是新娘牌,这怎么给得出去啊?
殷四硬着头皮上前作揖,先说了句废话:“阁下可是青州来的宋剑君?要不要先进去坐一坐?”
宋剑君点点头,还到位地回了礼:“不必,我赶时间。”
他道:“前日我收到来信,让我来此处找您。”
殷四一听这“您”字,顿时脑袋充血。他四肢僵硬地从怀中掏出那仅剩的身份牌,心一横,将牌面朝下一扣,递了上去。
统共就两张身份牌,没丢的这张是新郎牌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再说,即便不是,只要宋剑君不将牌面翻开——
宋剑君将牌面翻开,眉心细小地跳了一下:“这牌——”
殷四麻木地想,这声音倒是清润好听,可是怎么说出来的的每个字都仿佛在宣判他的死刑?
殷四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当即就想以头抢地,奈何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一片混沌中,他似乎听到宋剑君轻叹了一口气,又将牌面翻了回去,道:“多谢了。”
而后又行一礼,负剑而去。
殷四:“嘎?”
所以宋剑君拿走的,究竟是新郎牌还是新娘牌?
但是莲花楼前车水马龙,嘈杂的人群中,哪里还有白衣剑君的身影?
殷四呆愣愣站了很久,心又重新提起来——
不论宋剑君拿走的是哪张牌,倘若到时候小姐来了,他却拿不出另一张牌,那岂不是还是死路一条?!
殷四一拍脑袋,赶忙冲回莲花楼去。
*
宋显走出一段路,在街边瞧见一家蜜饯果铺,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店。
一进店就瞧见各色的蜜饯果子放在各自的格子里,空气里都染上一点甜味。
店中小二一见来人衣着,双眼一亮,赶忙迎上来道:“不知客人要点什么?”
宋显一眼瞧中里头的乌梅,拿纯钧的剑尖点了点:“这个,甜么?”
店小二拍胸脯信誓旦旦地道:“甜啊!整个渠阳关再没有比我们家甜的蜜饯果子了!”
“哦。那不要了。”宋显道,“我要买酸的。”
店小二:“?”
店小二:“小人方才看差了,倘若说的是这个酸乌梅,那可酸,酸掉牙的那种酸呢。”
他说着,拿小纸包托了几颗先递给他,“客官尝尝。”
宋显也不推拒,乌梅干入了口,先是糖霜味,再嚼两下,舌根就不由得僵住了。
宋显道:“要一包。”
顿了顿,又补充:“还有店铺里其他带酸味的,各种都包一些来。”
店小二欢天喜地地去包果子,宋显抱剑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等着。
他是在几日前收到那封信的。
彼时他正在苦寒之地寻找天之极,天之极没找到,却感应到一团魔气,剑意散开去,果真找到一个开了一半的逢魔之门。
于是当然要诛魔,正浑身染血的时候,青云门来了送信的白鹤,信纸外印有金线蜿蜒,是尘中阁独有的云纹。
他将手上与剑上的血迹随意擦拭,而后将信展开,却一愣。
信的开头是三个字,称呼他为,大师兄。
如今白涟漪虽还挂着二弟子的身份,却是长年呆在杏林居,从不喊他师兄,连见他一次都要怕,更不会给他写信。
除此之外,尘中阁中,应当不会有人再称他师兄了。
宋显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让白鹤回了青云山,并带去了回信。
信上也就两个字:“你是?”
回信的时候他心中在想,万一呢?
至于万一什么,他其实也很难说清楚。
但是再看下去,他就感到丧气了。
那信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剑冢大开,身份牌已购,王剑可取。
但是里头行文之啰嗦,遣词造句之刻意,看起来,更像是云何意又喝多了酒以后的恶作剧。
如今——
宋显将刚拿到的身份牌在指尖摩挲片刻,而后翻过面来,上头赫然写着两个字:新娘。
如今他更觉得这是云何意的恶作剧了。
宋显:“。”
宋显:“无聊。”
他觉得下次回尘中阁,得让云何意将酒给戒了。
这时店小二已将果子都用纸袋包好了,小纸包外头又套大纸包,大大的一包,要用双臂抱着。
宋显付了钱,以单手接过,走出果铺。
他将大包果子藏进芥子囊,吃下店小二给他试吃的最后一颗酸乌梅,这回没忍住,酸得左眼的下眼睑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吃不惯带酸味的果子。
近几年他感兴趣的事情很少,寻剑铸剑算一样。
五年前剑冢开的那一回,他因为正好进了天之极而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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