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道士捉鬼手册》
密密麻麻的乌鸦盘旋在黑沉的天空之中,此起彼伏的叫唤着同类与之飞舞。
闻昭孤身一人立于竹林深处,远处白雾缭绕,看不清,摸不透。
一阵寒冷的大风刮过,白雾随风飘散。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堆堆石子堆砌而成的坟墓。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嘀嗒在脚下的土地里面,一点一滴的浸湿,一点一滴的蔓延进坟墓里面,头顶乌鸦发出的吼叫,像是闻昭无声的悲鸣和呐喊。
这一觉,闻昭睡的并不安稳,相反十分的难耐。
梦中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家人和师兄师姐们身亡的最后时刻,一会儿又是她独自一人捡收尸体,立墓碑的场面。
等她从梦中惊醒,已经是找到邪书后的第二天午时。
休息了许久,身体的疲惫感并未减轻多少,但萎靡的精神已然恢复。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罗盘,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有些硌人,却让她感到些许心安。
这是母亲身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闻姑娘,您醒了吗?”玉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着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王爷命奴婢送来午膳,还有····您吩咐的新衣裳。”
闻昭打开门,目光掠过玉瓶手中托盘上的食盒,落在旁边折叠整齐的衣物上。
玉瓶抬眸见闻昭盯着自己手中的衣物,适当恭敬开口道:“这是王爷为您准备的新衣裳。”
闻昭接过衣物,这正是宋辞年依照那日,督查司初见时改良的长袖长裤,摸上去,料子绵软细密。
明显比自己穿的质量好上太多。
玉瓶见状,紧接着又恭敬道:“王爷还吩咐,若姑娘醒来,先将午膳用了,再问您是否愿意去从化阁一叙,督查司的谢大人也在。”
“知道了。”闻昭回应后,自顾自的便将身上的衣裳脱下,快速的换上新衣裳,也不在乎门是否关上,更不在乎门口的玉瓶。
玉瓶还从未见过这等豪放之人。
只得低垂着头,不敢动作。
可略不小心见识过闻昭的身材后,只能咽了咽嘴里的口水。
前凸后翘,身材一级棒·······
闻昭将新衣裳换上,活动了一下手脚,果然比那碍事的裙子自如许多,将头发手法利落地扎成马尾,这才坐下打开食盒,安静地开始进食,
食物才送进嘴里,熟悉的滋味在口腔蔓延,是自己喜爱的重口味。
宋辞年还真是有心了。
只是不知,他做这些····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
从化阁内院内,茶香四溢,谢雁书坐在宋辞年对面,脸色阴沉的怕是能丢进砚台研磨成墨汁。
“她就让我在这里等这么久?”谢雁书有些怒不可遏,他一个统辖督查司全司的司长,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出这样一个下马威。
宋辞年继续为对面的好友倒着茶水,安抚道:“女子起床总是要慢一些的,雁书总该绅士些。”
“这都日上三竿了。”谢雁书抬手指了指亭子外面的天空:“三岁孩童这会都已经周街畅耍一遍了。”
谢雁书说完,闻昭恰好进来,他抬眼,将她身上这身有些怪异的打扮尽收眼底,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宋辞年起身,笑容依旧温润,只是眸中却含着一丝探究:“闻姑娘,此番休息可还好?这身衣裳可还便利?”
胡图母子一事,他已知晓,闻昭出现在现场的事情,他也已经知晓。
初见那日便已见她疲惫至极,这几日又掺和在雁书表妹这件事情里面,便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
“还好。”闻昭径直走到空位坐下,目光锁住谢雁书台前的那本邪书:“为了它?”
谢雁书也不拐弯抹角,将书往闻昭那推了推,语气沉肃:“此书诡异异常,胡家老妇声称是偶然得来,但本官不信。其上所说”炼尸”之法与她所为吻合。”谢雁书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闻昭:“告诉我,我表妹安然究竟是怎么死的,到底遭遇了什么?那胡家老妇····究竟搞了什么鬼?”
宋辞年虽未开口,但看向闻昭的目光同样沉静,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或许就有掌握打开这时间迷雾的机关。
闻昭没有看眼前的无名邪书一眼,对于她来说,这本书已经失去了价值,她抬眼,目光平静的扫过谢雁书,最终落在宋辞年身上。
“你们确定要知道?”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
“确定!”谢雁书斩钉截铁。他需要了结,需要给舅舅舅母一个交代,更需要为死去的表妹报仇。
宋辞年微微颔首,眼神沉稳:“有劳闻姑娘。”
闻昭不再多说。她快速伸出右手,并指如剑,并未借助任何外物,只是凌空划动,指尖过处,留下淡淡的,难以看清的灵力轨迹。
随着她嘴里开始念出一段简短晦涩的咒文后,从化阁内的光线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捏扁,扭曲,霎时之间便陷入一片昏暗。
谢雁书和宋辞年只觉得眼前景象骤变。
他们看到了:
胡图的母亲,那个上一秒还温柔似水的老妇人,下一瞬便变得扭曲疯狂。
安然前几日与胡图闹着要分手,刚好自己有个好友与胡图是同窗,正好在同一地方办事,好友写信告诉她,胡图过段时日便会回家。安然自是知道胡图提前回城定是因为自己。
趁着踏青,安然在回府的路上转头去了胡图家中,为的就是去胡图的房中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去了胡图家中,开门的是胡图的母亲,一进门,安然就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可怪从何来,安然也说不准。
本想离开,可面对胡图母亲的热情,安然盛情难却,也实在是因为她想在未来婆婆面前留些好印象。
吃晚饭时,安然问:“怎么不见伯父?”
胡图母亲面不改色的给安然夹着菜:“他身体有些不舒服,在房中休息。”说完,又抬眼看了安然一眼:“然然与图儿也相识这么久了,不知道我们两家什么时候可以一起聚聚,谈谈你们俩的婚事啊。”
安然闻言,吃饭的动作一顿,面上冒出一团红晕,扭捏道:“婚嫁大事,自是由父母做主。小辈不敢自专。”
胡图母亲看着眼前的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孤身一人还敢来男子的家中,若不是今日是她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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