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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173.番外:少年杀手时期的双强破局(十六)

番外:少年杀手时期的双强破局(十六)

卷着桂香的晚风扫过南安城的檐角,寒意裹着细碎花瓣落在青瓦上。苏昌河斜倚在屋脊,指尖转着半块浸了酒渍的桂花糕,牙印还留在糕边,可当目光落向身侧静坐之人时,眼底惯有的冷戾竟悄无声息敛了三分,只剩暗潮翻涌。

苏暮雨着月白内衬,外罩的淡青劲装沾着白日任务的尘沙,他垂眸给玄铁伞柄缠防滑布条,指尖翻飞利落,每一下都缠得紧实。偶尔抬眼瞥过身旁晃悠的人影,却不多言,只将两坛封好的自酿桂花酒推到中间,坛口棉絮沾着新鲜花瓣——是他傍晚登梯从院中古桂上亲手摘的,还带着枝叶的潮气。

“前几日替你接的那桩活,慕家老鬼的头颅,我给丑牛拿去镇彼岸的场子了。”苏昌河咬下一口桂花糕,含糊开口,指尖无意识蹭着腕间玄色布条,布条下藏着新添的血痕,是昨夜阎魔掌反噬时,他用寸指剑自割腕脉压痛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烫。

苏暮雨缠布条的手顿了瞬,抬眼便精准锁在他手腕上,清冷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却伸手将酒坛再往苏昌河那边推了推,声音淡得像落桂:“酒温过,喝了暖身。”他不提伤口,也不问反噬轻重,只从怀中摸出个青釉小瓷瓶搁在中间,瓶身贴着干桂花,是他按独门法子调的药膏,专解阎魔掌灼烧经脉之痛。

这是两人自十五岁鬼哭渊后,沉淀出的独属于彼此的默契。那时苏昌河为护他突围,当着追兵的面反手自刺一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袍,他扛着昏迷的人在瘴气里狂奔,后背被暗器划得血肉模糊,指节却攥得死紧,半分没松开怀里的重量。三年光阴倏忽过,他们成了暗河百年最年轻的顶尖杀手,数百次天字任务零失手,配合得如同一体——苏暮雨定策、正面御敌,苏昌河执行、背身守护,这对双杀组合,成了暗河上下人人忌惮的存在。

苏昌河拿起瓷瓶拔开塞子,桂花混着草药的香气漫开来,是苏暮雨独有的调法,清苦里藏着浅甜。他指尖沾了点药膏,往布条下的伤口探去,刚触到破损的皮肉便倒抽一口冷气——昨夜反噬比往常烈数倍,经脉像被万千钢针穿刺,他蜷在榻上疼到浑身冷汗,直到天快亮才敢用寸指剑割腕放血压制,此刻药膏敷上,酸胀痛感才稍稍缓过来。

“慕家近来动作不老实,慕青羊传信说,主脉在查彼岸的据点。”苏暮雨忽然开口,将缠好布条的玄铁伞往瓦檐边一靠,伸手抄起酒坛灌了一口,月光淌在他清隽的下颌线上,衬得眉眼愈发冷冽,“他们摸到这宅院来了。”

苏昌河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狠戾,却弯着唇将药膏塞回苏暮雨手里,语气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摸到又如何?慕家那群废物,还不够我阎魔掌练手。”他伸手揽住苏暮雨的肩,指尖刻意蹭过对方颈侧细腻皮肤,腕间伤口下意识往身后藏,掌心贴着温热的肩背,贪婪地汲取那点仅有的暖意。“倒是你,别总护着那些刚入彼岸的弟子,人心隔肚皮,暗河里的人,没几个干净的——除了你。”心底欲念疯长,想把人狠狠扣在怀里,想让这双清冷眸子只映着自己,却只能借着玩笑克制,怕动作重了,惊得他后退半步。

苏暮雨没挣开他的手,只侧头看他。月光落进苏昌河眼底,映出深藏的不安,更藏着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占有。他懂苏昌河的怕——怕彼岸出事,怕他被牵连,怕自己被阎魔掌吞噬失控。可他未必懂,这份失控里,大半是想将他彻底纳入羽翼、独占所有目光的执念。苏昌河无天生武脉剑体,练阎魔掌本就是破釜沉舟,每晚经脉灼烧之痛如附骨之疽,可这份痛里,竟藏着“唯有足够强,才能永远留住他”的疯狂,所有脆弱都藏在自割的伤口里,藏在深夜无人知晓的贪恋中。

“身在黑暗,也该守着底线。”苏暮雨轻轻挣开他的手,拿起桂花酒又喝了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彼岸是你要建的,要让暗河弟子脱开被操控的命,就别失了本心。”他话里说的是彼岸,是苏昌河的野心,实则是在拉着快要被禁术吞噬的人,不让他坠入深渊。

苏昌河沉默着灌了口酒,酒液入喉的暖意,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躁动。他给自己取名“昌河”,不是一时兴起,是想亲手把暗河从泥沼里拉出来,引向光明。可这光明路,从来都是用痛苦与鲜血铺就的。他练阎魔掌从非自愿,是暗河弱肉强食的规矩逼的——他若不强,护不住苏暮雨,护不住跟着他的弟子,更护不住那点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念想。

两人相对沉默的间隙,瓦檐下忽然飘来细碎的衣袂摩擦声。苏昌河瞬间将苏暮雨护在身后,寸指剑应声出鞘,寒光映着月光,杀气直逼四方。他能清晰辨出,十数道气息从暗处围来,每道都带着慕家弟子的骄纵与狠戾——慕家果然来了,还摸清了他们深夜登屋顶赏月的习惯,想趁机偷袭取命。

“动手。”苏昌河低喝一声,手腕一拧便将苏暮雨往瓦檐后推,自己纵身跃向袭来的刺客。他刻意将战场引向远处,绝不让刺客碰苏暮雨半分,指尖捏起阎魔掌招式,黑色内力席卷而出,刚触到刺客衣袍,经脉便传来尖锐剧痛——禁术被强行催动,反噬瞬间席卷全身,五脏六腑如遭针扎,嘴角溢出的温热鲜血,滴落在青瓦上,转瞬便被夜风风干。

苏暮雨见状,玄铁伞瞬间展开,伞面如盾挡在身前,无数细如发丝的刀丝从伞骨间疾射而出,精准缠上刺客手腕,力道之大,直接勒断对方腕骨。他足尖点瓦跃至苏昌河身侧,玄铁伞旋身一裹,将两人护在伞下,声音冷得像冰:“我来挡,你退。”

“不用。”苏昌河咬着牙,寸指剑舞出残影,接连划破三名刺客喉咙,鲜血溅在他衣袍上,却半点没乱了招式。他比谁都清楚,苏暮雨的招式擅防御牵制,正面硬拼易受内伤,所以哪怕经脉剧痛难忍,也执意要护在人前。他再度催动阎魔掌,黑色内力与刺客兵器相撞,激起漫天火星,可反噬力道越来越烈,视线渐渐模糊,脚步也开始虚浮踉跄。

慕家刺客见状立刻变招,分出半数人手围攻苏暮雨,想借此牵制苏昌河。一名刺客绕到苏暮雨身后,弯刀直刺他后心,苏昌河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连经脉断裂的风险都抛在脑后,纵身扑过去将苏暮雨牢牢护在怀里。后背硬生生挨了一刀,剧痛钻心,可怀中人温热的体温贴着胸口,竟漫出几分病态的熨帖——伤的是他就好,只要苏暮雨完好无损。心底欲壑又深了一寸,恨不得此刻就将人藏进这宅院,再也不让任何人觊觎。

“苏昌河!”苏暮雨低喝一声,玄铁伞骤然收紧,刀丝瞬间绞杀那名刺客,转身时稳稳接住昏迷的人。他抱着苏昌河跃回屋顶,指尖探向对方脉搏,只觉气息紊乱如絮,经脉受损严重——阎魔掌反噬加后背刀伤,终究是撑不住了。

苏暮雨不再恋战,玄铁伞护着两人跃下屋顶,落在院中古桂树下。他一脚踢开院门,将苏昌河轻放在内室榻上,伸手解开对方衣袍,看到后背深可见骨的刀伤,以及腕间层层叠叠的自虐伤口时,清冷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疼惜,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转身去厨房端来温水,用干净布巾蘸着,轻轻擦拭苏昌河脸上的血渍,动作柔得不像那个动辄刀光剑影的杀手。苏昌河向来好强,半分脆弱都不肯在他面前露,可每次见他满身伤口,苏暮雨都忍不住想,若不是生在暗河,若他有天生武脉,是不是就不用这般以痛换强,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苦。

苏暮雨取出白日调好的药膏,轻轻敷在苏昌河后背与腕间,指尖触到对方紧绷的肌肉时,能感受到他即便昏迷,仍在承受经脉反噬之痛,眉头紧蹙,唇瓣被咬得泛白。他俯身,指尖轻轻抚平那眉间褶皱,声音轻得像呢喃:“我守着你,别怕。”

他坐在榻边,掌心覆在苏昌河丹田处,温润内力缓缓渡入对方体内,一点点压制经脉的剧痛。窗外桂树被夜风拂动,花瓣簌簌落在窗台上,沾着月光,像一层薄雪。苏暮雨守了整夜,天快亮时起身去熬药,药汁里特意加了桂花蜜——他记着苏昌河怕苦,每次喝药都要配块桂花糕才肯咽下去。

苏昌河醒来时,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拼,经脉酸胀感隐隐作祟。他睁开眼,看见苏暮雨坐在榻边看书,阳光落在他发梢,染出一层浅金,衬得眉眼柔和了许多。他动了动手指,苏暮雨立刻放下书卷,伸手探向他脉搏,语气依旧冷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醒了?先喝药。”

苏昌河接过药碗,鼻尖一嗅便察觉到桂花蜜的甜香,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他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伸手便想去碰苏暮雨的脸,指尖擦过对方清冷下颌线,却被苏暮雨微微偏头避开。“别动,伤口还没好。”苏暮雨递过一块桂花糕,语气带着几分警告。苏昌河盯着他耳尖那点似有若无的泛红——或许是晨光映的,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咬着桂花糕,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贪恋。不过是碰一下,他都这般防备。可转念想起昨夜对方彻夜相守,那点不甘又被暖意填满,指尖还残留着下颌线的细腻触感,久久不愿收回。

桂花糕的甜压不住心底戾气,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眼底未消的红血丝,明知他守了自己一夜,语气却冷了下来:“慕家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伸手摸向腕间新换的布条,药膏香气还在,显然是苏暮雨亲手为他包扎的,心底那点狠戾,又添了几分护犊子的疯狂。

“慕家不止是偷袭,还和影宗勾连在了一起。”苏暮雨坐在他对面,递过一份密信,“丑牛查到的,他们伪造了彼岸勾结北离朝廷的假证,想挑拨提魂殿与我们的关系,逼你交出影宗贪腐的真密信。”

苏昌河接过密信,指尖攥得信纸起了褶皱,眼底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不仅想血洗慕家据点,还要把那些散布谣言、动摇彼岸军心的弟子一一清掉。起身时腕间伤口被扯动,疼得他眉头紧蹙,语气却狠厉如刀:“我亲自去清内鬼,再去会会慕家主脉,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血的代价。”

“你要滥杀?”苏暮雨起身拦住他,清冷眸子里染了几分不悦,“那些弟子只是被谣言蛊惑,并非真心背叛。慕家主脉才是主谋,你若血洗据点,只会让彼岸人心涣散。”他递过另一份线索,“慕家与影宗勾结的实证我已收集齐,谢家早对慕家不满,你可借谢家之手牵制他们,既不用沾滥杀的污名,又能削弱慕家势力。”

苏昌河看着那份线索,沉默了片刻才伸手接过。他知道苏暮雨说得对,可一想到昨夜刺客的刀离苏暮雨那么近,心底戾气便与占有欲交织翻涌。他伸手攥住苏暮雨的手腕,指尖用力摩挲着对方皮肤,语气带着偏执的沙哑:“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受半分牵连。”想把他锁在这宅院里,想让他远离所有刀光剑影,想让他眼里、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份欲念如藤蔓缠心,几乎要将他吞噬。

苏暮雨没挣开他的手,只淡淡开口:“我们是生死与共的人,从没有谁牵连谁。”他抬眼看向苏昌河,目光清明:“身在黑暗,也该守着底线。别让阎魔掌吞了心智,忘了你建彼岸的初心。”

苏昌河望着他的眼睛,眼底戾气渐渐褪去。他松开手,伸手捏了捏苏暮雨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好,我听你的。”转身去换衣袍时,腕间伤口又渗出血丝,却没再像往常那样自割压制——他知道苏暮雨会为他疗伤,会守着他,这份认知,比任何止痛药膏都管用。

两人分工明确,苏昌河带着丑牛、慕青羊,对外逐一拔除慕家外围据点,将捕获的慕家叛徒纳入彼岸,既壮大势力,又能杀鸡儆猴。同时他暗中联络谢家,故意将慕家与影宗勾结的证据泄露出去,精准拿捏谢家想瓜分慕家地盘的心思,挑唆两家反目,自己则坐收渔利。

苏暮雨则留守宅院,安抚彼岸弟子。他召集所有人,当众销毁慕家伪造的假证,又以“远离杀戮、有田可种、有饭可吃”的念想稳住人心。有弟子质疑苏昌河的铁血手段,苏暮雨只淡淡一句:“苏昌河替你们扛下了所有血腥,你们只需守好彼岸规矩,便不用再受三大家族欺压。”他暗中救下被苏昌河迁怒的无辜弟子,悄悄为他兜底,也为彼岸留住了人心。

三日后,提魂殿主事者派人传信,令苏昌河带密信去议事堂。苏昌河一眼便看穿是慕家与影宗的算计——想借提魂殿的手,逼他交出真密信。他起身整理衣袍,苏暮雨递过玄铁伞,语气平静:“我陪你去。”

“不用,你守好彼岸据点。”苏昌河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贪恋地蹭过发梢,眼底含着笑意,更藏着偏执的不舍,“提魂殿还不敢动我,等我回来,咱们再登屋顶喝桂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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