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番外:少年杀手时期的敌众我寡(十)
残阳将落时,苏暮雨的玄铁伞骨忽然传来 “咔嗒” 一声轻响。他侧头瞥向伞面,一根伞骨被暗处射来的箭矢穿透,断裂的截面透着冷光,伞面微微塌陷了一小块 —— 那是苏昌河前几日用短刀尖刻了星纹的地方,说是能 “镇煞气”,此刻星纹被断口劈成两半。
身后的苏昌河正甩着短刀擦去刃上血渍,语气漫不经心:“暮雨,再不走老子可不等你了,这群官差跟条狗似的,甩都甩不掉。”
两人刚刺杀完贪赃枉法的盐运使,本应趁着暮色混进山林撤离,却不料盐运使的家臣早已联合官府设下埋伏,一路追堵至这片荒岭,最终将他们逼进了一座废弃破庙。庙门被数十支火把封死,火光映着密密麻麻的人影,脚步声、甲胄碰撞声混着仇家的怒骂声从门外传来,窗外也被弓箭手围得水泄不通,退路彻底断绝。
苏暮雨收起伞,指尖摩挲着伞柄上的云纹,又拔出伞中藏剑,剑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刃身一处细微的缺口格外扎眼 —— 方才突围时为护苏昌河格挡箭矢所致。
他面色沉静无波,既未因敌众我寡而慌乱,也未因伞剑受损而焦躁,只是抬眼扫过破庙四周:断墙残垣间堆着枯枝败叶,几根粗壮的梁柱还能承重,庙后墙有一处破损的窗棂,虽狭小却可作为突围缺口。握着剑的指尖悄悄发紧,耳根却泛着不易察觉的红,那是硬撑着不让脆弱露馅的模样。
“安分点。” 苏暮雨的声音清冷,目光落在苏昌河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毅:“等会儿我撑伞开路,你断后,找准时机往庙后窗走。” 他早已将周遭环境与突围路线尽收眼底,每一个指令都简洁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苏昌河却偏不按常理出牌,他瞥见苏暮雨剑上的缺口,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换成狠戾,甩了甩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握着短刀走到庙门后,对着门外嘲讽道:“就这点废物也敢追老子?不过是仗着人多罢了,有本事单个出来跟老子比划比划,看老子不把你们的脑袋都割下来当球踢!” 语气狂妄又欠揍,尾音还故意拖得极长,气得门外的追兵怒骂不休,火把挥舞着几乎要烧到庙门。
他这是故意引仇恨,想让苏暮雨的突围路能顺些。
“别废话。” 苏暮雨上前一步,将苏昌河往身后拉了拉,玄铁伞横在身前,伞面对着庙门,“等会儿动手别逞强。” 他虽语气冷淡,却下意识地将苏昌河护在身侧,指尖已扣住伞柄,随时准备应对破门而入的敌人。
苏昌河咧嘴一笑,反手拍开他的手,短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逞强?老子什么时候输过?你就看好吧,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刀术。” 话音未落,庙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数名手持长刀的追兵蜂拥而入,刀刃劈向两人,带着凌厉的风声。
苏昌河率先冲了上去,短刀翻飞间划出几道寒光,招招狠辣刁钻,直取敌人咽喉、心口等要害。
他身形灵活如猎豹,在追兵间穿梭,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道血痕,嘴里还不忘调侃:“就这身手也敢出来当差?回家种地都嫌你笨!” 一名追兵被他激怒,长刀横扫而来,苏昌河侧身避开,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趁着敌人跪地的瞬间,短刀精准刺入其脖颈,动作干脆利落。
苏暮雨紧随其后,玄铁伞撑开如盾,硬生生挡住了两侧砍来的长刀,伞面受力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手腕一转,伞尖突然弹出,如毒蛇吐信般精准点刺向左侧追兵的咽喉,那名追兵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恰在此时,苏昌河侧身躲刀的瞬间,余光瞥见右侧寒光,刚要旋身,苏暮雨的伞面已悄无声息顶在他后背,伞尖同时点穿偷袭者的咽喉 —— 两人没交换半句眼神,只凭彼此呼吸的节奏,便补全了对方的破绽。
两人一攻一防,配合得默契十足。苏昌河专攻近身缠斗,短刀擅长收割,凭借灵活的身形在敌群中穿梭,将正面的追兵引向自己;苏暮雨则以伞为盾、以剑为攻,玄铁伞既能大范围格挡,又能通过伞尖、伞柄发动突袭,护住苏昌河的侧翼与后背,不让他被敌人偷袭。有追兵试图从侧面绕后,苏暮雨无需回头,仅凭脚步声便预判到方位,伞面猛地向后一磕,正好撞在追兵的额头,同时伞中藏剑出鞘半寸,精准抵住对方心口,逼得人不敢再动。
“暮雨你伞用得比剑还溜,回头教教我呗?” 苏昌河一边与两名追兵缠斗,一边还不忘回头调侃,短刀格挡开敌人的长刀,顺势反手一刀,解决掉身后的追兵,“学会了我就能一边撑伞一边砍人,多威风。” 他说着,手不自觉摸向腰间 —— 那里藏着半块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是上次路过镇子特意为苏暮雨留的,此刻被体温焐得温热。
苏暮雨不言,只是在他说话的间隙,悄悄将内力渡了一丝过去,顺着相触的伞柄传到苏昌河身上。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昌河身上,哪怕应对着三名追兵的围攻,也能精准预判苏昌河的走位,提前为他扫清潜在的危险,坚毅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唯有握着伞柄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丝内力却稳得很,刚好能缓解苏昌河缠斗后的疲惫。
就在这时,暗处突然射出一枚毒镖,直取苏暮雨后背。苏昌河眼疾手快,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短刀精准劈飞毒镖,却因转身过急,小臂被毒镖擦过,一道细长的伤口瞬间渗出黑紫色的血珠,毒素顺着伤口快速蔓延,他的动作猛地一滞。
“昌河!” 苏暮雨心头一紧,立刻撑伞挡在苏昌河身前,玄铁伞面护住两人,同时反手一剑,刺穿了藏在梁柱后放冷箭的敌人。他低头看向苏昌河的小臂,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担忧,却并未慌乱,快速从腰间摸出一瓶解毒散,递到苏昌河面前:“先敷上。”
追兵趁势涌入,瞬间将两人围在中间,长刀挥舞着形成密不透风的攻势。苏昌河咬着牙,将解毒散倒在伤口上,毒素带来的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让他的力气渐渐流失,可他依旧咧嘴一笑,短刀拄在地上,语气依旧狂傲:“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还能再杀十个!” 说着,他把腰间的桂花糕掏出来塞给苏暮雨,“拿着,等出去再吃,别让血污沾了。”
苏暮雨没再说话,只是侧身挡在苏昌河身前,玄铁伞牢牢护住他的左侧,清冷的声音响起:“左路我守,你清右路,我护你拔毒。”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话音落,伞面猛地撑开,将涌来的追兵逼退半步,同时伞中藏剑出鞘,剑刃划破空气,解决掉两名靠近的敌人。指尖捏着那半块桂花糕,油纸的触感粗糙,却让他心头一暖。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他忍着毒性带来的不适,握紧短刀,主动往右侧移动,将后背紧紧贴在苏暮雨的后背。
两人的脊背相抵,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呼吸,无需多余的话语,便知晓对方的意图。苏昌河故意将左侧完全交给苏暮雨,哪怕手臂发麻,也依旧拼尽全力收割右侧的敌人,嘴里还在吐槽:“都怪这群废物,耽误老子和暮雨赶路,等出去了非得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苏暮雨的动作一顿,随即伞柄微微用力,顶了顶苏昌河的后背,算是回应。他能感受到苏昌河的动作渐渐迟缓,知晓毒素在不断蔓延,便故意将更多的敌人引到自己面前,玄铁伞翻飞间,伞面挡住长刀,伞尖点刺,伞柄横扫,每一招都精准制敌,为苏昌河减轻压力。
有敌人绕到苏昌河身后,苏暮雨立刻旋身,伞面重重砸在敌人身上,同时反手一剑刺穿对方胸膛,剑招利落得没半点拖泥带水。
两人后背相抵,在敌群中穿梭,苏昌河的短刀依旧凌厉,只是挥刀的速度慢了些许,却依旧能精准避开敌人的攻击,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拼命的架势;苏暮雨则凭借沉稳的走位与精准的预判,护住苏昌河的周身,玄铁伞如铜墙铁壁般,不让他再受半点伤。苏昌河察觉到苏暮雨的护持,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暮雨,等出去了我请你吃双份桂花糕,最甜的那种。”
“先活着出去。” 苏暮雨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在苏昌河踉跄时,及时用伞柄顶住他的腰,稳住他的身形。就在这时,一名追兵抓住空隙,长刀劈向苏昌河受伤的小臂,苏暮雨眼疾手快,伞面瞬间翻转,挡住长刀,同时反手一剑,刺穿那名追兵的咽喉,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低头看向苏昌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斥责:“集中注意力。”
苏昌河嘿嘿一笑,短刀解决掉身前的敌人,故意将伤口往苏暮雨面前凑了凑:“知道了知道了,有你护着我,我怕什么。” 嘴上说着,动作却愈发谨慎,不再像之前那般莽撞,每一次走位都刻意配合苏暮雨的节奏,两人的默契在刀光剑影中愈发深厚。
缠斗间,苏暮雨察觉到庙外的弓箭手开始往庙□□箭,便拉着苏昌河往梁柱后躲去。箭矢密密麻麻地射在伞面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伞面被射得满是箭孔,原本就断裂的伞骨彻底报废,伞面塌陷下来,无法再作为盾牌使用。他捡起一块没断的伞骨,正是刻着星纹的那截,塞进苏昌河怀里:“拿着,防箭。”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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