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同人伞与刀的默契》
雨停后的清晨,据点外的石板路还浸着湿意,苏昌河就揣着一叠银票,攥着苏暮雨的手腕往城镇里拽。少年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要嵌进人骨里,半分不容挣脱。苏暮雨握着玄铁伞剑,看着他肩头雀跃晃动的背影,眉峰微蹙却没抽回手——自雨夜那层界限被冲破后,这小子黏人的功夫愈发登峰造极,偏生套路软中带横,专戳他的软肋,让他到了嘴边的斥责全咽了回去。
“暮雨暮雨”苏昌河跑累了,拽着人放缓脚步,指尖还勾着他的袖口晃来晃去,胳膊肘时不时蹭一下他的胳膊,黏得紧,“杀手这日子就是瞎熬,今天砍人明天挨砍,光靠血腥味撑着有什么劲?”他眼底亮得惊人,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语气带着点混不吝的通透,“我跟你说,能尝着甜的鲜的,才算真活着。以前穷得只能啃干大饼,咽一口剌嗓子,现在有钱了,我带你把这镇子好吃的都扫一遍!”
苏暮雨淡淡应了声“嗯”。他本就对吃食没什么执念,暗河岁月里,能果腹不饿死已是万幸。可看着苏昌河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兽,心底那点对张扬行事的抗拒,便顺着少年温热的指尖化了。两人拐进街角的小吃摊,苏昌河一屁股坐下就点单,桂花糕、糖画、肉包各来一份,还特意要了碗杏仁酪推到苏暮雨面前,语气带着点邀功的得意:“这个甜不齁,我上次偷摸尝过,知道你不爱腻口的,特意留着带你来。”
苏暮雨拿起一块桂花糕,绵软的糕体在舌尖化开清甜,混着桂花香驱散了清晨的湿冷。他小口嚼着,目光落在苏昌河身上——少年正狼吞虎咽地啃肉包,嘴角沾了圈油星,却不忘隔三差五抬眼瞟他,见他肯吃,眉眼立刻弯成月牙,连啃包子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往后几日,苏昌河彻底化身“美食探子”,黏着苏暮雨寸步不离。白日里要么拽着人钻街头巷尾的小摊,卤味、汤圆、炸物挨个尝;要么硬拉着去城里最气派的酒楼,一上桌就点满一桌菜——清炖鸽汤、醉虾、蜜炙排骨,没一样是他自己爱吃的重口,全是苏暮雨能接受的清淡口。苏暮雨瞧着满桌珍馐,又瞥了眼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拉着他的袖子要起身:“太惹眼了,杀手得藏着掖着,忘了规矩?”
苏昌河立刻按住他的手,筷子一放就垮了脸,指尖缠上他的袖子轻轻晃,语气软得发黏,却还带着点小霸道:“暮雨~就吃这一次嘛。你上次挨的那刀还没好透,这鸽汤补得很。”见苏暮雨不为所动,他立刻垂下眼,鼻尖一抽,声音裹着委屈的鼻音,眼底却飞快瞥了眼苏暮雨的神色,“我攒钱不就是想让你吃点好的?你要是走了,我就坐在这儿喊你名字,让全酒楼都知道你甩下我不管!”
说着他还真低下头,肩膀微微抖着,手却悄悄勾着苏暮雨的袖口没松。苏暮雨看着他这拙劣到一眼就能看穿的演技,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吃吧,速战速决。”他太懂苏昌河的套路,耍赖卖萌加半威胁,全是专对他用的必杀技。明明知道是装的,可对上少年眼底那点怕被拒绝的慌张,偏就狠不下心。苏昌河立刻抬头,眼底哪还有半分委屈,只剩得逞的笑,飞快盛了碗鸽汤,仔细撇去浮沫递过去,语气又飘了起来:“我就知道暮雨最疼我!”
除了带苏暮雨尝鲜,苏昌河还非要亲手给人做些什么。他刀术练得凌厉,动手做饭却笨得离谱——煎蛋能糊成黑炭,煮粥能熬成浆糊,接连搞砸好几回,倒把据点的灶台弄得一团糟。最后索性死磕一样,非要学会炖鸡汤。他揣着银票泡在药铺和酒楼后厨,软磨硬泡问来方子,记在纸条上贴身揣着,还买了最好的人参和砂锅,每日在据点对着纸条琢磨,手被砂锅烫出好几个红印子也不吭声,熬坏了三锅才总算摸透窍门。
每日傍晚苏暮雨回去,据点里都飘着浓郁的鸡汤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苏昌河端着炖得软烂的鸡汤,颠颠地凑过来,把碗往他手里一塞,眼底满是期待又有点不服输:“快喝!人参鸡汤,补气血的。老子练了好几天才成,比外面酒楼的强多了,别人想吃还没这福气。”
苏暮雨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到心底。鸡肉炖得入口即化,人参的药味被鸡汤的鲜香中和得刚好,合他的口味。他小口喝着,听苏昌河絮叨学炖汤的糗事——熬糊的汤全倒了,被烫到就含着冰碴子硬扛,还被药铺老板笑“杀手不练刀练炖汤”。偶尔插一句“下次少放些枸杞”,苏昌河立刻凑过来,胳膊肘蹭着他的胳膊耍赖,非要他喂一口才肯罢休,嘴硬道:“就想让你喂,谁让你是我带出来的。”
苏昌河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暮雨喝汤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滚。从前在暗河据点啃麦饼时,苏暮雨总面色苍白,唇色淡得像没血气,浑身透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可这几日被他喂着吃、逼着补,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