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柔弱不能自理》
晨间,晨雾凝结成露,染湿岩壁。水珠顺着岩壁滑落,悬在边缘,终坠落而下,正砸在汐珠鼻尖。
她激灵一下惊醒,头猛地往后一仰,眼见就要撞到身后的岩壁。
一只大手快速伸过来,稳稳挡在她后脑与岩壁之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醒了?”炎璜的声音带着丝微哑。
汐珠晨起时总是不怎么清醒,需要缓上片刻。她眯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眼神涣散地瞟了半天,才慢慢聚焦到炎璜脸上,嘴角下意识撇了撇,又把头埋回去,一副没睡够的憨态。炎璜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紧绷了一夜的精神终于放松,眼底的凌厉尽数化为柔光。
“天亮了?怎么没叫我!不是说好了轮流守夜!”汐珠反应过来时,晨光已透过岩石间的缝隙,洒下斑驳光点,她顿时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炎璜起身,递过来一个盛着温水的竹筒,旁边还摆着一小块灰绿色的皂荚。
那是他今晨特意绕路寻来的。他昨日就注意到,这两日汐珠一门心思照顾他,小脸都沾着泥灰,连洗漱都顾不上。
“这是……皂荚?”汐珠眼睛一亮,有些笨拙地掰开皂荚,沾水轻轻搓了搓。白色的泡沫顺着指尖滑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炎璜静静看着她,晨光穿过岩壁缝隙,落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光,连沾着泥点的脸颊都显得格外鲜活。火堆余温未散,空气中飘着草木灰与皂荚的清香,崖壁上的露珠还在断断续续滴落,叮咚作响,时光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静谧又安然。
突然,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只灰毛大狼猛地窜出,把口中叼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看了一眼炎璜后又转身跳入草丛,瞬间消失不见。
“那是……狼?”汐珠被吓了一跳,手中拿着的皂荚“啪嗒”掉落到地上,她顾不得捡,起身就想去查看。
“没事,你先洗。”炎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捡起皂荚递还给她,才迈步走过去,捡起狼扔下的东西。
竟是一只锦色山鸡,五彩缤纷的尾羽像撒了金粉的彩绸,在晨光下泛着亮眼的光泽,只是头耷拉着,脖子已被咬断。
炎璜就地拔毛处理,动作利落。汐珠一头雾水地凑过来:“这狼怎么……给咱们送吃的?”
“嗯。昨夜收服的。”炎璜淡定回道。
汐珠:“……?”
她哪里知道,昨夜狼群来犯时,炎璜悄无声息地引着狼群远离岩缝,确认不会吵醒她后,便对着头狼发出了挑战。
头狼从未想过,一个“猎物”竟熟知狼群规矩,无法拒绝挑战的它,最终被炎璜以一只手臂为代价锁喉压制。炎璜始终没下死手,与头狼僵持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头狼伏地认输。
按狼群规矩,输者本应离开,可炎璜并未驱赶,头狼似是悟出了什么,今早送肉来的,正是那只头狼。
汐珠听着炎璜平淡的讲述,小脸瞬间煞白。
这人怎么敢的?那可是十几头饿狼啊!
“让我看看!”汐珠扑上去,不由分说扒开炎璜的衣袖,要检查他的伤势。
炎璜耳根泛红,却乖乖坐着没动,任由她摆弄。只见他中毒的那条胳膊上,小臂处多了一道血淋淋的新伤,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还渗着些许发黑的血迹,显然是被狼齿狠狠咬穿的。
汐珠一下子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一边骂“你这个傻子”,一边慌忙去摸装金疮药的囊袋。
炎璜按住她的手,温和说道:“不用,我处理过了。”
药剩得不多,他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何况这只胳膊本就因中毒麻木无感,算不上大碍。
“你休得骗我!”汐珠眼眶中的泪“吧嗒吧嗒”落下,她又不是傻子,伤口有没有上药一眼就能分辨。心里又愧又悔,犹如被细密的针扎着心口,又酸又涩。
若不是为了护她,他何至于要与狼群死斗?她硬按着炎璜不许动,把囊袋中剩余的药粉通通撒了上去,连一丝都没留。
炎璜一见汐珠落泪就慌了神,不敢再动,乖乖任她上药。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她泛红的眼眶,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无措。
他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想帮她擦去眼泪,可那双手布满裂口,沾着干涸的血迹与厚厚的老茧,粗糙得像老树皮,只好笨拙地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别哭,没事的。”他哑声安抚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汐珠挥开他的手,粗鲁地抹掉眼泪,专心帮他清理伤口。被野兽咬伤可不是小事,口齿中的污血极易引发感染,这会儿伤口周围已泛起红肿。
仔细包扎完,她又抢过炎璜处理到一半的山鸡,凭着蛮力撕扯鸡毛,弄得漫天飞絮。
炎璜咽了咽口水,没敢吱声,只乖乖蹲在一旁看着。
等被拆得乱七八糟的鸡肉上了烤架,炎璜才敢靠过来,蹲在旁边老老实实等着鸡烤熟。
两人吃完了山鸡,收拾妥当便准备上路,已在此处耽搁三日,炎璜体内的蛇毒仍需尽快医治,不能再拖。
他们之前停留的位置,还处在瀛山边缘,如今要自东向西横穿瀛山,必须深入茂密丛林。
出发前,炎璜仔细帮汐珠衣袖及脚腕处的衣服全部扎紧,用草绳一圈圈缠绕固定,确保没有任何缝隙。
汐珠虽不明所以,但见他坚持,便全依了他。炎璜的野外经验比她丰富得多,她只需听话配合。
炎璜甚至脱下自己的上衣,罩在汐珠头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却光着膀子。
等进入丛林,汐珠才明白他的用意。
第一次发现趴在炎璜肩头的东西时,汐珠还以为是沾染上了脏污,伸手就想帮他拿掉。
“啊——”手下柔软黏腻的触感,还有那虫子蠕动着往肉里钻的模样,顿时令她恶心地尖叫出声。
“虫子!在咬你!”汐珠吓得花容失色,惊慌之下,她随手拔起手边一棵足有小臂粗的树,就要往那虫子挥去。
炎璜:“……”
赶紧拦住汐珠,炎璜掏出之前装金疮药的兽皮囊袋,现在里面装的是他们临出发时,他从火堆中收集起来的草木灰。
把草木灰直接倒在那虫子身上,不消片刻,那只肥大的黑色肉虫一样的东西就自行脱落,滚落到地上。
炎璜一脚踩上去,那虫子肥硕的身子瞬间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