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老板今天切号了吗》
缓了约莫五六分钟,周屹川感觉身体和精神逐渐归位,脚下终于有了踏在实地的踏实感觉。只有背上冷汗浸/透的衬衫紧紧贴着肌肤,不太爽利。
每次记忆中断都伴随着身体异常,发生的次数多了,他竟也有些习惯了。
只是每次清醒后,面对陌生的场景跳跃和时间空白,都需要他自己耐心拆解。
他不着痕迹地瞥一眼身旁秘书,她没戴任何首饰,脸上妆容也淡得近乎于无,整体来说很素很寡淡,反而衬出素净清丽的气质。
明明已经将她排除在周逸轩势力范围,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推手,让他不得不注意到她。
比如……
好巧不巧,他一共发生四次断片,她每一次,都“恰好”就在现场。
是巧合,还是条件之一?
周屹川不动声色地抬手,指尖在腕表屏幕滑/动,没有反应。他耐着性子按住腕表侧边按钮,屏幕依然没有丝毫亮起的迹象。
同之前每一次异常之后一样,手表又再次提前耗尽电量自动关机了。
这个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只是寻常的查看时间而已,但纪林越紧紧盯着的目光,却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现在什么时候了?”他开口,视线仍然落在表盘上,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八点二十。”纪林越不疑有他,答得飞快。
“八点二十。”周屹川低声重复了一遍,才继续说,“那拍卖应该还没有结束。”
他问时间,除了和纪林越搭话观察她的反应,更重要的是,他要确认自己断片又持续了多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怎么会和自己的秘书,动作如此亲密?
周屹川最后的清晰记忆,是和周敬恒不欢而散后,被那位名义上的相亲对象杨芷晴强行挽住胳膊。当时,他心底泛起剧烈反感便下意识将人推开了。
然后,他便失去的意识。
再睁眼,便已经是在这昏暗阴冷的停车场里。
依然是被人紧紧抱住胳膊,动作差别不大,姿态甚至更为亲密,做这事的人却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
拍卖正式开始时间是八点整,当时杨芷晴过来叫他应该是拍卖刚开场。也就是说,这一次断片,只存在了仅仅二十分钟左右。
他跟纪林越独处了二十分钟,她有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周屹川抬眼看向身前的秘书。
纪林越被他这么审视,心头莫名一紧。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周砚突然要求离场,但是他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
之前的她那几个相亲对象,他都没有说错过。看似荒诞的说法,但最后往往都被证实了。所以,虽然她很想弄清楚背后的原因,但也没有做出明显的反抗。
而这一切,周屹川并不知道。
在他有限的视角里,恐怕会误会是她行为逾矩,趁着他神情恍惚半拖半拽带着他离开了宴会现场。
她犹豫再三,决定坦诚部分事实:“周总,刚才是您自己说要离开的。你说这个宴会没必要参加,便亲自通知了老贺,要求立刻离开。不信的话,一会儿等老贺来了,你可以问老贺,算算时间,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纪林越眨眨眼,心中腹诽:老贺干嘛去了,怎么还没到?她再跟周屹川独处下去,就有露馅了。
周屹川静静地站在车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眼神却深邃得让她看不透。
他说:“我没说不信,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信?照你说的,老贺是我自己通知的,离开的决定是我自己做的,你为什么要强调不信的话可以问老贺?”
“可能是……周总,刚才你好像喝多了酒身体有些不适,所以让我扶着你。”纪林越迎上他的目光,硬着头皮强辩道,“那会儿你看起来很难受,现在又没事了,所以我以为是你醒酒了,不记得之前自己叫了车。难道不是吗?那你要说,‘照我说的’?”
“确实不记得了。”周屹川从善如流地接话,“今晚喝得混了点,后劲比较足。”
他接着纪林越给的借口,顺势应下。
但心中明白,她在说谎。
她刚才和另外的“他”交谈过,而且她很清楚,那个“他”,和这个他,有区别。
周屹川静静地站在纪林越对面,目光平静扫过她的脸,因为紧张她眨眼的频率都变高了。
此刻,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里,确实存在着另一个人。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他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甚至拥有独立的意识和记忆。
“我最近精神不济,记忆时常出现断续。如果之后我再有类似不合常理的言行,你可以直接提醒我,或者记录下来交给我。”
纪林越设想过周屹川会质疑,会否认,甚至因为被窥破秘密而将她赶出瀚和。她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地承认自己记忆断片。
甚至笃定,还有下一次。
也对,他是当事人,肯定早有察觉。
可是问题是,他为什么会信任她?
就因为她是他的秘书吗?
“好的,周总。”她垂下眼眸,掩去心底的疑惑。
**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老贺跑得飞快,额上细汗密布:“周总,不好意思,刚去了下洗手间。现在就出发吗?”
“嗯。”周屹川淡淡应了一声,伸手拉开后座车门,示意纪林越上车。
等到纪林越钻进车里,他关好车门,走到车子另一侧拉开车门后却顿住了。
他微微俯身,轻声问:“刚才,他……我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现在离开?”
“你只说,这宴会没必要。”想了想,她又道,“估计是之前察觉到了什么,想要提前离开吧。”
后面那句话也不算她胡说,至少周砚肯定是这么想的。
周屹川眸光微闪,突然问:“之前我和周敬恒谈话,你在露台那里对吧。”
!!!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周砚获取了周屹川的部分记忆,所以通过之前的肠鸣,推测出她隐在暗处。那现在人格转换,记忆回溯,周屹川自然也会记得他听到过她的肠鸣声。
现在她这番含糊其辞的解释,反而让周屹川误会了。
听起来像是在说,他刚才被周父气到了,所以才负气离席。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今晚这一出,太复杂了,贸然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周屹川不再看她,转而看向驾驶座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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