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印者是朵小疯花》
庄笙去停车,吱吱还是被庄椿这个哥哥抱回去的。
小姑娘刚到玉兰巷,秋季变黄的树就开始逐渐焕发生机,叶子重新变得翠绿。
小姑娘伸出小手去够叶子,于树下笑得格外灿烂,像是蒙上一层层春光。
此时此刻,庄椿才对江稚这个妹妹有了实感,同为芳岁,生于春意。
江聊是江稚血缘上的哥哥,而自己是江稚春天里的哥哥。
江稚伸手够树枝:“吱吱,吱吱……”
庄椿:“你不是会说人话吗?和哥哥说人话。”
江稚:“我想要树枝。”
庄椿了然:“你是饿了吗?要啃树枝?”
江稚摇了摇头,看着有点内向,庄椿还是摘了几根树枝给妹妹。
回到玉兰巷家中,江聊早就没骨头似的倚在门口,哈欠连天,要死不活的……
看到庄椿怀里的小姑娘,江聊顿时精神起来,甚至挂上真情实意的笑容,朝着江稚招手:“来,哥哥抱,庄椿你快点走,我要抱我妹妹。”
从庄椿怀里接过吱吱,吱吱顿时笑眼弯弯,她抱住了了哥哥的脖子,甜甜喊道:“漂漂哥哥。”
随即,小姑娘变戏法似的,手心里出现一个嫩绿草环,草环上有一朵小小的白花,是江稚捉蝴蝶路上摘的,小心翼翼的保存着。
她将草环戴在江聊头上,特别开心的拍着小手:“草环送给了了哥哥~”
正在做PPT的喳喳扶着眼镜也凑了过来,吱吱朝着喳喳伸手,喳喳自然而然从江聊手里接过吱吱。
吱吱抱着喳喳,“吧唧”亲了喳喳脸颊一下,她雨露均沾:“吱吱……”鸟语翻译过来就是“亲亲送给喳喳哥哥。”
喳喳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喳喳……”鸟语翻译为“最可爱的小鸟名号送给吱吱。”
江聊看着自家弟弟妹妹吱吱喳喳,作为一朵小花他听不懂,于是用手肘撞了撞身边唯一一只鸟:“椿椿,你帮我翻译鸟语。”
庄椿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一番装模作样后,朝着江聊温声道:“我听不懂,我向来说人话……”
江聊揶揄庄椿:“你是年纪太大了,听不懂小鸟的鸟语。”
庄椿目光看向继续比赛拔**的两只老鸟,意有所指:“我年纪不算太大吧…
…”
江聊也看向庄笙与南绛,觉得白瞎那两张年轻的脸了,他嘲讽庄椿:“椿椿,你怎么不和一些好鸟比呢,就知道和脑子有病的坏鸟比。”
两人说话间,吱吱已经从喳喳怀里到了妈妈怀里,小小鸟特别特别的乖,柔软头发蹭着谢风荷脸颊,奶声奶气道:
“妈妈,吱吱想你了……”
随即,小小鸟没有继续输出甜言蜜语,只是紧紧抱着妈妈,是妈妈呀,她喜欢妈妈。
江聊看着小小鸟,真的好开心,小小鸟有妈妈,有爸爸,还有自己、喳喳和椿椿,一定是一个幸福的小姑娘。
江稚汇聚了江聊对幸福所有的盼望与想象。
江聊看江稚,庄椿看江聊,他伸手揽住江聊的肩膀,随即又安抚性的揉了揉江聊的头发:“开心吗?”
“开心,是这几百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比睡椿椿那天还要开心。
庄椿,你别揉我头发了,我妹给我编的草环都给揉掉了。”
这时,谢风荷呼唤江聊:“来,了了,抱着妹妹,陪妈妈去院子里把之前埋的酒挖出来。”
纵然江聊喜欢妹妹,但是江聊懒,抱一会就想栽倒在沙发上,于是他直接伸手戳了戳庄椿:“椿椿,去抱着你妹妹……”
于是庄椿又抱回了小小鸟,他笑吟吟对小小鸟说:“我们是一个品种的,同属于春天,要和平……”
还未等庄椿说完,便传来小小鸟的抽泣声,隐忍又可怜。
刚准备喝口水的江聊立即凉飕飕的看了过来:“庄椿,你干什么欺负我妹妹。”
庄椿兀自微笑:“没有呢~”绿茶老鸟的亲生小鸟,手段真是了得,喳喳也手段了得。
庄椿想,在玉兰巷,他这只也不怎么地的鸟居然成了好鸟,这玉兰巷的风水啊……
与此同时,江聊正蹲在海棠花树下,看着谢风荷挥舞着锄头,刨地。
江聊与谢风荷聊天,聊他的这些年:“妈,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庄椿他欺负我,大半夜的让我用锄头给他刨地。”
谢风荷意有所指的笑笑:“他舍得……”
江聊摊开手,看着月光下自己细白的手指:“怎么不舍得,他抠门**,就因为我吃了他几朵花。”
谢风荷笑了笑:“你从小就吃他的花,算是吃他的花长大的了,
毕竟妈妈是凤凰,搞不来那些花花草草。你小时候啊,还总生病,椿椿就背着你走过小桥,去他家喝甜汤。
春天里最精纯露水他都给你留着了。”
江聊和别人谈椿椿,向来大大方方,甚至胡说八道,可是面对谢风荷,他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故作很忙的揪着地下的小草,嘴里嘀咕着:“我可是椿椿的小哥哥。”
江稚不知何时跑到哥哥身边,乖乖蹲着,一根一根吃哥哥揪下来的小草。
小草吃了一把,谢风荷已经刨出来一坛子酒,几百年不衰,更加醇厚,一开盖更是酒香四溢。
谢风荷将酒坛子抛给江聊:“了了,这是你出生那年我埋下来的。
那时候谢风荷就想着有一天她要带江聊来玉兰巷,她想了了一定会喜欢现世,或许了了有一天在现世会功成名就,也可能继承她的酒坊,或者娶妻生子。
总之遇到人生大事,她就要把酒挖出来庆祝。
可是她后来陷入沉寂,没有赶上了了的人生大事,了了也没有特别重大的大事,考不上状元郎,也没有喜欢的女娇娘。
改朝换代,谢风荷也没想到有天高楼能够盖得这么高,真是高到手可摘星辰了。
但有一件事她是隐隐有意识到的,那就是纵然没有女娇娘,但是会有椿椿。
没想到几百年之后,庄椿真的和她家了了在一起了。
谢风荷第一次见庄椿那个少年,就觉得庄椿城府极深,就觉得庄椿来到玉兰巷有所图,有所谋。
果然,庄椿图谋的是她家了了,真可谓是蓄谋已久。
罢了罢了,谢风荷不管子女之情情爱爱,管也管不了,毕竟她自己就是管不了的德行。
庄椿那样一只芳岁配她家了了倒也还好,这样一只芳岁虽然冷情,但只要对了了好就好。
谢风荷不知道庄椿什么时候把了了勾搭到手的,但是既然在一起了,就是人生大事,是时候挖酒开坛。
江雀做完PPT,也跑了出来,他就蹲在妹妹身边,也看谢风荷挖土。
谢风荷继续挥着锄头,万分从容。
江雀有些焦急,一双凤眸都不自觉睁圆了:“妈妈,你轻一点,好几百年的酒,一定好贵。”
谢风荷依旧自顾自的刨地:“喳喳,这坛子酒是给你埋的,你暂且也没什么人生
大事,没恋爱没生娃,也没考上状元郎。”
江雀微微落寞,却悄悄攥起拳头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喳喳加油,虽然现在不能考状元郎,但可以拿奖学金。
谢风荷笑了笑:“但这坛子酒依旧可以现在挖出来,就庆祝我们喳喳早一点变成大学生。”是吧,她听商九是这样说的。
喳喳:“可是,妈妈,我大学快毕业了,可以庆祝我快些发大财吗?”
谢风荷一锄头落地:“好啊,分我一半。”
江雀默默陪哥哥揪小草,给妹妹吃。
紧随其后,谢风荷又刨出来一坛子酒,顿时,最小的小小鸟眼睛亮了起来。
谢风荷嗓子都夹起来了:“这个给我们的小吱吱,预祝我们小吱吱鸟生顺遂,快点学会流利说话。”
吱吱举起小手,很开心附和:“吱吱……”
蹲着的江聊站了起来:“妈,刨出来一坛子再埋进去一坛子吧,几百年前不是流行什么女儿红吗?等着女儿出嫁时把酒取出来……”
谢风荷揶揄江聊:“舍得?”
江聊眯了眯眸子,笑了笑:“我是说,谁敢骗我家妹妹,我就把这酒挖出来,摔碎了,拿着碎片弄死那倒霉玩意儿。”
一旁江雀眨了眨眼睛,觉得哥哥说得不对,但依旧坚决拥护哥哥:“那我把那个人绑住,不让他动,哥你动手……”
谢风荷扶额叹息:“那你们妹妹就站在一旁哭。”
小小鸟张着手臂跑到妈妈身前,拽了拽妈妈的袖子:“吱吱,吱吱不哭,吱吱负责鼓掌。”
“……”谢风荷只能随波逐流:“那妈妈负责在家炒两个菜,开一坛子好酒,庆祝一下?”
吱吱附和:“吱吱……”
这时庄笙从吱吱背后出现,抱走自家闺女:“傻吱吱,等到时候你两个哥哥谈恋爱都谈腻歪了,你还只知道吱吱叫呢。”
可这次江稚口齿清晰的回爸爸:“爸爸,可我会说话呀。”
庄笙:“……”
这时,鸣谦手里拿着锅铲,招呼着大家:“快点,过来吃饭了,再不来桌子都被朵朵吃了。”
江聊率先起身,途经鸣谦时拍了拍鸣谦肩膀:“鸣鸣,有没有可能,已经吃了……”
鸣谦掸掉江聊的手:“我提前让凉钩按住了萧堕。”
鸣谦提前买了十块小蛋糕,一块给凉钩当报酬,九块给萧堕当食物,只希望萧堕在今天不要去啃桌子。
作为月城第一文官,他时刻要统筹兼顾,想着,鸣谦瞥了江聊一眼,笔直的脊背都弯了下去。
哎,他职业唯一的滑铁卢要算江聊了。
算了算了,吃饭吃饭,这一大桌子饭菜都是他和白前做的。
白前蒸了整整三大锅米饭,两大锅稀粥。
鸣谦一人精力有限,也就炒了几个家常菜,嗯,商九还叫了一堆外卖。
这一大桌子,半壁江山白花花一片饭粥,另半壁江山是商九没拆袋的外卖。
鸣谦的健康小炒在狭窄角落里艰难求生。
好在这一桌子人吃花的吃花,啃草的啃草,还有喳喳自备炸鸡,其他人都不大爱吃东西。
这一桌也就走一个过场,最后可能连桌子一股脑都进萧堕肚子。
鸣谦放下锅铲,转身安排座位,哎,他真是乏了。
“南绛大人和庄笙大人分开坐。”
“南绛大人离我家大人远一点,一会打起来了。”
“好的,南绛可以和喳喳一起坐。”
“了了,左边坐喳喳,右边坐吱吱,可以吗?吱吱会自己坐吗?”
“吱吱”江稚想起来鸣谦或许听不懂鸟语,于是乖巧道:“鸣谦哥哥放心,吱吱自己会照顾自己。”
鸣谦语气放柔:“不是哥哥,是叔叔。”
江稚逻辑十分清晰:“你是哥哥朋友,吱吱也要叫哥哥的。”
鸣谦万分稀奇看向江聊:“……”他们家大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妹妹,太令人感动了。
鸣谦继续道:“庄笙和庄椿坐在一起。”
庄笙与庄椿对视一眼,彼此冷笑。
鸣谦:“……”把这些人全部叉出去好了。
半个小时后,在各种不满的声音中,鸣谦终于统筹好了位置,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效率最低下的一次。
好在,桌子圆圆,月亮圆圆,人也团圆,那一切就都值得。
月城荼蘼大片绽放,盛安市市民都说今晚月亮圆得出奇。
照夜印悬于轮回渡,过往魂灵讨论着今夜去轮回……大概率会投入一个好人家。
因为今晚月城的大人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月光都不再清冷,而是温温柔柔。
没人说江聊不易,但所有人都知道江聊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谢风荷将那坛属于江聊的酒推至江聊面前,她对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花说:
“希望我的了了未来顺遂,花满月城,光洒轮回,是一朵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小花。”
江聊笑着将酒开坛,顿时酒香四溢,他将酒分给陪自己一路走来的亲人、伙伴还有椿椿……
他开心举杯:“大家新年快乐。”
“了了,今天还没到立秋……”
庄椿却笑着迎上江聊目光,与他说:“新年快乐。”
顿时,所有人纷纷举杯庆祝新年。
今天距离新年还很远,可是对于江聊而言,是崭新的开始,是有光的未来,是荼蘼招摇,月亮温柔……
是江聊期待中的年年岁岁……
他与诸君,幸甚相遇。
鸣谦提前买了十块小蛋糕,一块给凉钩当报酬,九块给萧堕当食物,只希望萧堕在今天不要去啃桌子。
作为月城第一文官,他时刻要统筹兼顾,想着,鸣谦瞥了江聊一眼,笔直的脊背都弯了下去。
哎,他职业唯一的滑铁卢要算江聊了。
算了算了,吃饭吃饭,这一大桌子饭菜都是他和白前做的。
白前蒸了整整三大锅米饭,两大锅稀粥。
鸣谦一人精力有限,也就炒了几个家常菜,嗯,商九还叫了一堆外卖。
这一大桌子,半壁江山白花花一片饭粥,另半壁江山是商九没拆袋的外卖。
鸣谦的健康小炒在狭窄角落里艰难求生。
好在这一桌子人吃花的吃花,啃草的啃草,还有喳喳自备炸鸡,其他人都不大爱吃东西。
这一桌也就走一个过场,最后可能连桌子一股脑都进萧堕肚子。
鸣谦放下锅铲,转身安排座位,哎,他真是乏了。
“南绛大人和庄笙大人分开坐。”
“南绛大人离我家大人远一点,一会打起来了。”
“好的,南绛可以和喳喳一起坐。”
“了了,左边坐喳喳,右边坐吱吱,可以吗?吱吱会自己坐吗?”
“吱吱”江稚想起来鸣谦或许听不懂鸟语,于是乖巧道:“鸣谦哥哥放心,吱吱自己会照顾自己。”
鸣谦语气放柔:“不是哥哥,是叔叔。”
江稚逻辑十分清晰:“你是哥哥朋友,吱吱也要叫哥哥的。”
鸣谦万分稀奇看向江聊:“……”他们家大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妹妹,太令人感动了。
鸣谦继续道:“庄笙和庄椿坐在一起。”
庄笙与庄椿对视一眼,彼此冷笑。
鸣谦:“……”把这些人全部叉出去好了。
半个小时后,在各种不满的声音中,鸣谦终于统筹好了位置,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效率最低下的一次。
好在,桌子圆圆,月亮圆圆,人也团圆,那一切就都值得。
月城荼蘼大片绽放,盛安市市民都说今晚月亮圆得出奇。
照夜印悬于轮回渡,过往魂灵讨论着今夜去轮回……大概率会投入一个好人家。
因为今晚月城的大人真的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月光都不再清冷,而是温温柔柔。
没人说江聊不易,但所有人都知道江聊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谢风荷将那坛属于江聊的酒推至江聊面前,她对世界上最漂亮的小花说:
“希望我的了了未来顺遂,花满月城,光洒轮回,是一朵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小花。”
江聊笑着将酒开坛,顿时酒香四溢,他将酒分给陪自己一路走来的亲人、伙伴还有椿椿……
他开心举杯:“大家新年快乐。”
“了了,今天还没到立秋……”
庄椿却笑着迎上江聊目光,与他说:“新年快乐。”
顿时,所有人纷纷举杯庆祝新年。
今天距离新年还很远,可是对于江聊而言,是崭新的开始,是有光的未来,是荼蘼招摇,月亮温柔……
是江聊期待中的年年岁岁……
他与诸君,幸甚相遇。
鸣谦提前买了十块小蛋糕,一块给凉钩当报酬,九块给萧堕当食物,只希望萧堕在今天不要去啃桌子。
作为月城第一文官,他时刻要统筹兼顾,想着,鸣谦瞥了江聊一眼,笔直的脊背都弯了下去。
哎,他职业唯一的滑铁卢要算江聊了。
算了算了,吃饭吃饭,这一大桌子饭菜都是他和白前做的。
白前蒸了整整三大锅米饭,两大锅稀粥。
鸣谦一人精力有限,也就炒了几个家常菜,嗯,商九还叫了一堆外卖。
这一大桌子,半壁江山白花花一片饭粥,另半壁江山是商九没拆袋的外卖。
鸣谦的健康小炒在狭窄角落里艰难求生。
好在这一桌子人吃花的吃花,啃草的啃草,还有喳喳自备炸鸡,其他人都不大爱吃东西。
这一桌也就走一个过场,最后可能连桌子一股脑都进萧堕肚子。
鸣谦放下锅铲,转身安排座位,哎,他真是乏了。
“南绛大人和庄笙大人分开坐。”
“南绛大人离我家大人远一点,一会打起来了。”
“好的,南绛可以和喳喳一起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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