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只是我的翻身手段》
“荒唐!”
燕邬玺瞪着眼睛,单手抓住陆佑安的手腕,“天子赐婚,皇家娶女,从来只有丧妻,没有和离。”
“呵。”
陆佑安嘲讽勾唇。
她拽着燕邬玺的发丝,倾身靠近燕邬玺,“殿下说的不对。”
燕邬玺皱眉。
被人拽着发丝强迫仰头实在不舒服,偏偏他又顾及自己的性命被捏在陆佑安的手上,抿唇看着陆佑安,不好挣扎开陆佑安。
“除了丧妻,丧夫也能结束婚事。”
陆佑安语气平静。
也许燕京的其他女子听到没有和离,只有丧妻会害怕,她却不会。
丧妻丧夫没有差别。
她既然不想死,那燕邬玺去死让她摆脱婚事也行。
陆佑安的眼神直白,手指点了点燕邬玺的脸,“现在殿下愿意写荒唐的和离书给我吗?”
没人回答。
这话燕邬玺选择沉默。
姜玥紧张的视线不断在两人身上打转,想要阻止陆佑安动手,又不敢贸然靠近姿态完全陌生的陆佑安,只是伸着手,呆愣似得看着两人。
怎么办?
要怎么才能熄了两人之间的火气。
“陆小姐。”她抿唇哑声,打破沉默。
陆佑安偏头,瞥了眼姜玥。
那张慌张到面无血色,双眼含泪的脸映入眼底,很难想象这个在霍家不老实,跟她说话也真假掺杂的人会急成这样。
陆佑安松开燕邬玺。
“殿下应当不想死。”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点了点八仙桌,笃笃笃的声音压迫感十足。
明明燕邬玺才是更有身份地位的皇子,此刻房间内,陆佑安倒是更像身居高位的那人。
燕邬玺脸色阴沉。
木窗外寒风呼啸,偶然有马车碾过青石的声响,可见房间内实在太寂静。
“嘭。”
燕邬玺重重的砸了下八仙桌,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陆佑安,“别以为只有我需要你,要是没了跟我的婚约,太子不会放过你。”
“嗤。”
陆佑安笑起来。
这话说得。
好像她现在会被太子放过一样,从她嫁给霍烬,又带走太子算计的卫长陵开始,她在太子那里就不是一个能继续留着性命的人。
她迎着燕邬玺的目光,“太子要真会放过我,也不会逼着我嫁给霍烬冲喜。”
“嫁到霍家,你不是也拿了霍家的大批聘礼。”给霍家冲喜的事,陆佑安没有尽是害处,那一百八十八抬聘礼可都实打实的进了卫国侯府。
燕邬玺盯着陆佑安,他清楚陆佑安想要聘礼的钱。
轻笑响起。
陆佑安推开燕邬玺,起身准备离开房间,“霍家那些聘礼是我跟霍家你情我愿的事,殿下这般替霍家委屈,是没钱出聘礼?”
“陆佑安!”
燕邬玺脸色难看。
什么叫做没钱出聘礼?
他又不是没钱的卫国侯府,不对,卫国侯府这段时间的染色布卖的可好,钱财不说流水一样进入侯府,也是侯府之前不敢想的数字。
燕邬玺盯着陆佑安的身影。
“给你的聘礼,今天就会送去。”
他说完追上陆佑安的脚步,擦肩而过的时候,垂眸看向陆佑安,“三份远超普通贵女成婚的聘礼,一个足够赚钱的生意,陆佑安,你跟侯府,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陆佑安没回答。
沉默无声蔓延。
燕邬玺冷哼,转身带着姜玥离开。
装修精致,漆色鲜亮的铺子内,陆佑安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几个呼吸后,她没像燕邬玺一样从铺子前门离开。
铺子后门处。
陆佑安依靠着灰白色的砖墙。
“主子。”
身形纤细,年龄尚小的少女翻过院墙,翩然落在陆佑安面前。
少女梳着精致可爱的双髻,带着大颗大颗的珍珠,眨眼看陆佑安的时候左手伸出,裹了浓厚糖汁,颜色鲜亮的糖葫芦被递向陆佑安。
陆佑安接过糖葫芦。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她望着少女,伸手替少女扫落肩膀上的落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卫国侯府再落魄,其实也不至于多养两个家仆的钱都没有,侯府内伺候的人只留安叔与嬷嬷,是为了让其他的人做更多的事。
升米恩,斗米仇。
陆佑安心善也并非愚蠢,一年又一年的给伤退兵将送钱很容易养大贪婪。
她不否认有很多兵将需要钱,需要这钱救命,但人的贪婪没有止境,这份源自陆建安愧疚牵头的事,总要盯着并查证。
陆佑安咬了口糖葫芦。
不甜。
酸味更重。
正好她现在口味不像以前,对浓重甜味的喜爱稍有下降,她慢悠悠吃着糖葫芦,望着少女道,“六皇子中毒了,为了娶我,换我冲喜续命的机会,他求了赐婚。”
“云依。”
“侯府被硬绑上六皇子的船了,之后的夺嫡,想一点不插手都不行了。”
陆佑安说完看向云依,“出去一趟哑巴了?我问你的话不说,在外面做了什么也不说。”
她伸手就要摸云依脑门。
旁人不清楚云依性格,她把云依带在身边照顾了六年,虽说始终没带着云依在外面露面可却对云依小话痨的性格颇为了解。
云依眨眨眼。
她白皙的手在怀中掏啊掏,取出一袋包裹良好的桂花糕又递给陆佑安。
“不能说?”
陆佑安这次没接食物,伸手拽住云依的手腕,皱眉看着云依,“你和姜恒这次出去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早晨赐婚圣旨出现后,你明明就在府中都没出现。”
这话说的云依抿唇。
“我现在的武学天赋可比你好。”陆佑安沉声强调。
共享了霍烬的武学天赋,她现在可不是没有云依厉害的那个了,望着只看着她不说话的云依,她松开云依就要回侯府。
云依能不说遇到了什么,姜恒不会不说。
下一秒。
陆佑安的衣袖被拽住。
她回头望着云依,沉默的看着云依又从怀中掏了掏,取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她,“钱,我能从土匪那里偷,主子能别牺牲自己的婚事给人冲喜吗?”
云依嗓音沙哑。
作为从小就进了卫国侯府的人,她不在侯府为奴作婢,却是陆建安亲兵所生的孩子,与侯府关系密切,同陆佑安情同姐妹。
“庸叔死了。”
云依拽着陆佑安,眼睛红红,“我跟姜恒哥找到庸叔的时候,他已经被乱葬岗的野狗啃得尸骨不全。”
“新到庸叔那里任职的县令是个坏种,自己寒窗十年才考上功名,入仕为官却为了该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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