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李舒迢不是很理解纸张上的意思,但是从穆言策呆愣的模样可以看出他曾经因为这里的人受过伤,言语有形而行动无声。
她张开双手拥住穆言策道:“我也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好。”
随着男人话音一起落下的是两边随风舞动的红绸,李舒迢被穆言策拉着进了那条巷道。
时间还早,穆言策想要去濯澜城的后山谷把那些毒药都采摘回来,李舒迢知道现在不是跟着去凑热闹的时候,所以便让明一跟着,她和其他两个人先回去,根据吕老说的判断这城主府还有些不安分的人在。
李舒迢加快回城主府的速度,一脚刚跨过门槛就遇到城主夫人身边的丫鬟,说是城主有事要邀请她在会客厅见面。
可是城主不久前明明还在吕老处闭门谢客,现在就已经先他们一步回来?
脑海中回忆起穆言策跑来的模样,发髻飞扬而衣炔偏向一处,虽然只是仅仅一瞬,她记得那时候的风是从她们来时的方向吹来的。
而穆言策显然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跑来的,所以在另外一个方向是还有一条更快的小路?
李舒迢想到这看向面色凝重的烬棠,三年相看固然够她摸清濯澜城的地形,但是一些小道只能是住在附近的住户才会知道的,城主住在吕家那么久知道也不奇怪。
想通之后她让丫鬟带路领着她们走到会客厅。
穿过一条回廊,越过一座造型古怪的假山,最惹眼的不是人而是一扇描金屏风低调却不失贵气,李舒迢扫了一眼后才看向会客厅中背着身子端详屏风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会客厅,听厨房的黎黎娘亲说只有城主才能请人在会客厅做客,因为会客厅够大够气派才能容下城主好客铺张的习惯。
现在一看确实很大,桌椅成堂配套,这个会客厅就有六张太师椅、三对高几,更值得一提的是所有的构件同料同工,是当年一次性打造出来的一整套,而不是东拼西揍才凑齐的。
这个濯澜城比她想象中富庶很多,想着耳边传来烬棠压低的声音:“这个就是城主,”介绍完男人的身份后又立刻补充一句,“从这里到猫儿胡同估计有小道。”
李舒迢轻轻应了声后朝黑影走去。
男人在听到脚步声后快速转身一脸殷勤作揖道:“长乐殿下,下官是濯澜城城主星渊。”
李舒迢没有回应,只是找了把椅子坐下,丫鬟适时奉茶后退下,她端起同样是一套的紫砂茶具心中某个念头越演越烈,然后便听见城主朝身后怒吼了句:“还不滚出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跟着动静的来源看向屏风,先是衣衫凌乱花钿委地的城主夫人被府兵拉出来,后面还跟着脸被扇得高高肿起的星月,这两位都不如濯澜城河边营帐看见的体面了。
而最体面的应该就是最后走出来这位脸生的白衣男子,他的身份李舒迢大概猜的出来,是濯澜城少城主星朗。
李舒迢眯眼看着星朗一身过于眼熟的装扮,月牙衣裳,青竹纹样就连袖口处的几片竹叶都像极了穆言策今日的打扮,不熟悉的还以为穆太傅生的还是双胎呢。
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下了结论后把玩着紫砂茶杯,余光瞥向浑身颤抖城主夫人,她像是在惧怕什么一般拉着星月跪着道歉:“长乐殿下,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在外面胡说。”
这个答案在李舒迢的预料之中,她和城主一家唯一的交集就是这个了,但是这点小小的错误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吗?
看着地上被傲气不复的两人,那一刻李舒迢脑海中闪过很多种可能,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她没有拒绝同样也没有接受。
喜欢是一个人的权利,不喜欢也是,同样的道歉也一样,她有拒绝的权利。
她的冷漠像是种无声的信号,在安静的会客厅中显得尤其明显,城主夫人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脑袋直直砸向地面,口中不断说着她做下的罪行,包括最新的她找人故意找李舒迢的茬以及三年前默许一双儿女对穆言策进行伤害。
旧事再度被提及,李舒迢内心积压的心疼瞬间转化成火气,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面前的三个罪魁祸首,茶杯混着褐色的茶水直直朝三人中间丢去,茶杯落地即碎,茶水越过跪着的两人溅到后面纯洁无瑕的白袍上,紫砂茶杯与大理石地板相撞击形成的声音打断城主夫人的忏悔。
看着白袍上快速沾染晕染出几滴不和谐的颜色,别人的心情李舒迢不想知道,反正她爽了。
自然没有错过星朗眉眼快速涌上又消失无踪的愠色,然后扭头看向依旧冷静的城主,李舒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父慈子孝全家和睦一幕,端着姿态整理她的裙子慢慢开腔:“道歉有用的话要官府州府干什么?是简单地说句错了,求原谅就可以揭过的吗?”
她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还有脊背挺直的星朗,最后眼神定格在城主身上,看着他话却是对那三个人说的:“本公主从来就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驸马爷要不要原谅是驸马爷的事情,但是本公主喜欢看实际行动,各位说是吗?”
果然城主夫人立刻付出行动,起身要去找那天在营帐边坐在一圈的那些夫人过来道歉。
而一边站着的星朗终于开腔道:“我们都道歉了还要怎么样?穆言策不是没事吗?如果当初要不是我们救他,他早就被……”
“够了!”城主大喝一声,随后看向李舒迢,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眼神已经变了:“长乐殿下,我已经拖家带口和您道歉了,该有的姿态也已经有了,请您适可而止。”
“如果本公主硬要一个解释呢?”
“那就只好请公主殿下和我一起学学规矩了,”假山之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着清丽女音而来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在盛京城小院中的阿蛮。
李舒迢转身扫视面前这个阿蛮,不仅身材更加丰腴,而且许是因为生产过的缘故,她整个人的状态也更加娇媚全身都泛着股女人味。
阿蛮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一步一步走向城主,城主也毫不避讳握住她的腰,二人姿态亲昵,一点都不像是刚刚认识的模样。
李舒迢闻着阿蛮走动而带来劣质的脂粉味,很重很刺鼻,伸手碰了下鼻头,这个城主有钱买这种家具,却没有钱给情人买质量好的胭脂水粉?
在阿蛮出现的那一刻明二便快速来到李舒迢身后,自然也闻到这股味道,忍不住地打了声喷嚏,李舒迢注意到这个变故,疑惑地看向他,明二解释着这味道既熟悉又古怪。
李舒迢思索着这两个词,上次看见明二不适地揉鼻子是在提刑司绑着州长儿子的小院中,电光火石间,一个离谱的想法逐渐成型,她强压下心底冷意质问城主:“是你?这场疫病是你制造的?为什么?”
现在想想城主道歉的时机说巧也巧,说不巧也不巧,如果真心要道歉怎么会是在事发之后好几天才来,要说是城主夫人故意阻止消息扩散也说不通,城主完全可以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完全可以揭过。
但是城主现在却拿着这个做由头出现,还是在她们知晓刺簪中毒素的大部分组成之后,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和吕老交流的时候城主在听,那张纸上面确实有疫病的解药。
看样子城主是故意在吕老家呆着的,就是怕有朝一日今日的状况出现,既然如此这个会客厅的局就是一个圈套了。
李舒迢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眼看这位一城之主,他脸上浮现一丝释然:“长乐殿下不愧是学宫这种龙凤扎堆的地方出来的,就是聪明,那么猜得出我的目的吗?”
前面那句褒奖的话并没有给李舒迢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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