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出身昊天没有锤子的成神指南》
雪清河看着眼前的一幕,竭力想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不远处的二人身上移开,可他再努力仍然无法挪开视线。
无奈下,他把碍眼的秦明丢在一边,把关注聚焦在睡得人事不省的人身上。
唐琳这人聪明,识时务,被他从雪珂那里调过来是不过十岁,那时的她就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
她在他身边蜕变,在他的指导下开发出灵魂深处的她,在他的身边逐渐盛放。
雪清河很享受这个过程,带着恶意的种子结出截然相反的果。
怜爱开始滋生,与血脉中的仇开始纠缠。
令他难过的是,唐琳生性就是一只刺猬,眼神里看谁都带着防备,警惕的感知着四周的一切。
自然也包括他。
除了有次意外撞见唐琳醉酒发疯,搂搂抱抱的,雪清河哪儿见过她同人那么亲密接触的场面。
之后足足四年时光,哪怕他手段用尽,唐琳她也只是完成职务赋予她的工作。
雪清河看得出,唐琳表面顺从,内心从未真正臣服,从未效忠。
于是,他更跃跃欲试,像是上了瘾。
从孩童到少女,从花蕾到初绽风华,唐琳如同夹竹桃,又如同钩吻,明丽娇弱,明明是看上去是那样的温和无害,却浑身淬满了致命之毒。
越了解越亲近,越亲近越想得到更多。
不止想要她的人,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灵魂都带着他的印记。
本以为还有时间,可现在……
唐琳她竟然全然信任的依靠在秦明怀里。
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那种发自内心的信任,是他从未见过的温顺。
雪清河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秦明轻而易举地拥有了。
不是因为权势,不是因为地位。
是因为心吗?
雪清河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因为唐琳势力单薄,背后的昊天宗排不上用处,他便从心底认为,她是飞不出他的掌控的,她迟早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只要唐琳她臣服于他,效忠于他!只要她服软,就算是曾经要命的剧毒解药,他也会从武魂殿调来,赐予她。
何必死死活活折腾一番。
可眼前这一幕告诉他,他又错了。
错得离谱。
强硬,不会带来好结果。
她不会属于他了。
这种认知,比任何阴谋败露都让他感到挫败。
他精心布局,暗自盘算的一切,在这份放任,这份信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像是个机关算尽的小丑。
看着走到他面前的二人,雪清河注视着唐琳,不过是一袭粉盈碧落色长裙,都能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过往一门心思暗色深色行走天斗城的人,转性选择这么娇嫩的颜色……
搞什么……
相处多年,连衣着喜好都是装的么!
他为她选择神圣的金色和圣洁的白色,就永远入不了她的眼吗!
“秦明……”
雪清河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其中的颤抖,甚至说出不该说的话。
“秦明,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护得住她?这天斗城的天,终究是要变的。”
秦明抱着唐琳,脚步未停,头也未回,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我不知能否护她一生,但我知,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包括你,尊贵的太子殿下。”
雪清河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宁风致看了看失态的弟子,又看了看远去的秦明,轻轻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秦明带着几位访客来到山庄的一处庭院,刚跨进去,巨大的暖房进入雪清河和宁风致的视野。
一株百年老槐树虬枝盘曲,浓荫如盖,树下有石雕桌被树荫笼罩,为主人遮去秋日骄阳。
“太子殿下,宁宗主请随意,我把阿琳安置一下。”
说罢,在二人的微笑同意后,秦明抱着唐琳走入暖房。
房内有一贵妃榻,树荫透过暖房半透明的棚顶,将一小半贵妃榻轻轻笼罩。
秦明将人轻轻安置在榻上,细心地为她掖好薄毯,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
宁风致立于树影边缘,目光温和地落在唐琳苍白的脸上。
他率先开口,关心的问道:“这几日我在天斗城忙着安置族人,只从荣荣口中得知她转危为安。竟不知小琳嗜睡情况这么严重,这才几日不见,瘦得让人心疼。”
“嗯,失血过多,元气大伤,需静养些时日。”秦明低声道,语气平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沉郁。
“宁宗主可否告知,贯穿她左肩的攻击是来自哪位冕下?”
话中的潜台词昭然欲揭,这个仇怨秦明不准备揭过去。
“那人手持蛇矛武魂,兼具器武魂与兽武魂特性,武魂真身能兽化为青紫双头巨蛇,魂力大约在九十三级上下,封号蛇矛。”
宁风致坐在雪清河一侧,对正对面的秦明将尘心总结的情报,细致地描述了一番。
秦明点点头,记下了所有特征,心中暗下报复回去的决定。
他动作娴熟的从桌下柜门取出一尊青铜炭炉,又从桌面暗格中依次取出一套白瓷茶具、干果蜜饯。
在宁风致与雪清河的注视下,秦明指尖轻点,一缕赤红魂力如灵蛇般窜出,化作火焰跃入炭中。火光跃动,映照他冷凝俊朗的侧脸,竟有几分柔和。
“其他几个袭击者,你不继续问一问?”雪清河状似好奇地开口,意味不明。
“他们没这位蛇矛斗罗让我感兴趣,不过,之后得闲了,我回去看看情报的。”
秦明说完,随意将几颗香橙与红薯置于炉边。
炭火轻焙,果香与甜薯的焦香渐渐氤氲开来,如丝如缕,缠绕在秋日的空气里。
雪清河眼角一抽,看秦明悠闲自在的样子,不知为何浑身不舒服。
“……这是?”他忍不住问道,难道就让他这么干等着?
“劳烦二位多等一会儿,阿琳闻到味儿就醒了。她现在若不是她自己自然醒来,头便会痛上几个时辰,这段时间正适合我们喝几杯茶。”
秦明以魂力催动水沸,有条不紊的烫着茶具,沏茶。
头道茶汤没有倒在茶案,被随意往地上一泼。
这种待客方式也就他能干得出来。
雪清河眼角又是一抽,眉宇间隐有阴翳。
他眸光微转,观察着秦明那套行云流水的沏茶手法——那温杯、洗茶、注水、出汤的程序,细节略有不同,节奏竟与唐琳如出一辙。
他有无数个日子,舒心的在曾经大王子殿看她静心烹茶,茶烟袅袅中她眉眼低垂,温婉如画。
如今这熟悉的动作由另一个男人施展,让他心头又开始发堵。
故意的?
故意的吧。
“……你是故意的?”他直接问了。
秦明抬眸,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殿下,上位者疑心病太重,易伤肝肺。在下不过一介微末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