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和校医不想转职》
‘神是很久以前从遥远宇宙降临地球的外星文明什么的,不是常有的事吗’,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才是都经历了什么啊,但她告诉‘我’作为朋友这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注视世界而投身死亡者——
抵抗世界而制造死亡者——
脱离世界而验证死亡者——
三枚棋子,三次实验,三次仪式,只为夺取变革的席位,打开存在却不可往的通道。
虽然很短暂,视野被篡改了——女孩一身白衣,那是一副灵柩。
按住胸口,自从生活在这个世界就会不定时发作的异样反应,分不清到底是胃还是心脏在痉挛。
“...老师?”奇怪为什么她会到这里来,望着不远处将手压在刀柄上的宫本武藏,莲不免有些疑惑。
“嗯,虽然我也想要华丽地登场、千钧一发之际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穿着华丽和服的武士神情自若,看起来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结界里的‘记录’形式与外侧存在差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即便对他而言只是刚结束一场战斗的功夫,“...时间过去了多久?”
“三个月左右吧,不长不短,还发生了一些‘小麻烦’,”宫本武藏举目示意,“跟现在天上那玩意相比较的话。”
不是未对时间的差异感到惊讶,但此刻千手莲的疑惑更甚。
“你猜的没错,这一系列事件幕后的罪魁祸首,其目的不是拖住你,而是要你的参与,或者换句话就是要你的‘席位’。
你和我不同,我的进入应该只是偶然,但在此之前我已经去过诸多世界,使用旅行途中得到的经验来总结的话,这个世界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不管是‘星球的意志’还是‘人理奠基’,都太薄弱了。”
没错,所以祂盗用的,原本曾用于规避‘盖亚’的形式根本是多此一举,但唯有想要达到直接目的是相同的——为了‘打开盖子’。
“虽然是不得不跨越的障碍,但那孩子很善良呢,即便是被塞进了杂质以异常的灵基状态现世,在维持自我都很勉强的情况下,还是用宝具收纳了大量的死者,就像对着将要决堤的潮水,哪怕作为容器会因此迸裂,也义无反顾地接受全部洪流,只为能延缓就算一刻,爆发的到来。”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带上了些感慨,而要做的事早就已经决定好了,不会有一丝动摇。
“正是因为这点,才被利用了。”
千手莲没有追问宫本武藏是何时知晓那个英灵的存在的,只是进一步对她的话做出结论。
“嗯,他的结局在你走进剧场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三个月的‘红色瘟疫’大爆发,四处都乱作一团,但现在姑且算我赶上了吧。”
你会怎样呢,莲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问出口。
“对,这样就好,接下来我去把裂隙里尚未完全孵化的‘月之女神’‘杀死一次’,应该可以让那个通道暂时关闭,”剑士露出一个过分洒脱的笑容,“反正我有预感,自己很快就会离开,继续进行下一次漂流,在此期间你就去把真凶找出来然后消灭掉吧,这是作为剑术执导老师布置的试炼,要好好完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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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让两族结为同盟的愿望就这样短暂实现,然而千手柱间的心中并未生出半分的喜悦之情。
他和斑分别负责外环两侧,击杀所有侵入者和逃离者,直到雇佣他们的多国大名避难的都城中,‘咒术师’的仪式完成,‘红色瘟疫’的‘诅咒’得以平息。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叹世事无常,居然会有需要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合作的一天,真是讽刺啊,在郊外的一处关口,看了眼旁边明显还有些六神无主的千手一族的女孩,宇智波月心想。
他开口喝止突然从身后队伍中走出的竹取一族遗孤,那个白色的孩子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一言不发地站在前方道路中央。
宇智波月根本无所谓他是不是尸骨脉最后的保有者,也并不关心这个年纪的孩子是否应该远离战场。
直接从后拽住他的衣领,不管从头学起到现在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能不能听得懂,“给我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不过是她的遗物...”
然而白发的男孩只是继续用翠色的眼睛若有所觉地盯着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任何变化和异常的前方,就在此时,道路另一端所连接的森林中有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她握紧手中的忍具将它对准那‘东西’前进的方向,千手荷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真是疯了,第一次对战场旁边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这一事实感到有些许安慰,然而当她看清这次尸变者的脸时,苦无直接脱落后刺进了地面。
...莲...她到底有没有叫出他的名字呢。
对方是自己姐姐的儿子,是姐姐唯一留存于世的遗物,三个月前外出执行任务,紧接着‘红色瘟疫’突然爆发,不只局限于村落,开始在各个大小城池间蔓延。
‘红色瘟疫’造成的尸变者大部分都集中在夜间活动,偶尔也会出现能在白天短暂进行活动的,后经多个家族查证,那些无一例外都是已经死亡或失踪的忍者。
千手莲在此期间音讯全无,任务失败又或是途中遭遇不测,死亡有时是人们能想到的最终且唯一的答案。
但是,因为有‘红色瘟疫’存在的当下,她仔细辨别着熟悉的衣物上被增添的那些破损处——没有伤口,皮肤却还一点点向外渗出鲜血,几欲将自己的灵魂呕出,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更糟糕的可能或已成真了。
‘还不放弃吗’,黑暗中有什么在嗤笑着,‘可那女孩已经死了,不是已经通过我的视野看到了吗’
很久之前,那段短暂的男子和女子高中生日常,再回首居然已是遥不可及过去了,硝子曾经吐槽过某些很拧巴的漫画剧情,越是没时间就越要把关键的重点信息先讲清楚才对,总比打起来浪费得少,都是笨蛋吗不说出来谁知道,完全没逻辑,他在旁边颔首附和。
‘嘻,自取灭亡’,祂嘲弄着,‘你的眼睛很特别是吧,早就领教过了,我很了解你,而你还对我一无所知’
“让...开...”
真的会来不及啊,可现在被‘诅咒’侵蚀的自己只能勉强发出这几个音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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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黑暗前,硝子为自己的翻车在心底向某个不存在的白毛人渣说了句抱歉,等买祭品的时候就少骂你一次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她真的只是一时失神,不对,说到底都是亵渎尸体的咒灵的错,啊,还有不把遗体交给专业人士处理的笨蛋的错,哦,这样就补上了,很好没有一句骂是白挨的。
不过最后还是彻底结果了对方,虽然那是镜的母亲,愿逝者安息吧,如果这次能活下来的话,自己会去照顾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虚无中,硝子好像‘看’到了‘千手莲’。
只是对方眼前裹着封条似的绷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这个视角跟梦中的不一样,硝子还没端详出个所以然,他先开口了。
‘原来你有意识啊,那么应该如何称呼你呢,千手莲的原型机、怎么样?’
他笑了起来,那是‘千手莲’未曾展露或许也不会展露的笑容。
‘但是,我拒绝,’硝子理所当然地回复,‘我大概能理解教师失格的同期呆在狱门疆里是什么感受了,不过现在着急又没有用,反倒闲着也是闲着,就算已经知道结局,我也会把最后的故事读完的。’
【“喂,”已经又把头发改染成很浅的灰蓝色的男生叫住自己的同桌,“又没部活,放学了就一起去外面玩呗,反正你也不急着回家吧。”
如果这时候问对方要去哪,无疑只会有‘随便去哪’和‘到哪算哪’两种答案。
像是看穿了自己同桌的想法,对方这次又补充道,“或者我去你打工的店里等你,到点就走人......”
如果问为什么,对方又会给出第三种常见的答案‘因为无聊’。
他没有再去理会对方后面的话,今天还没有看到硝子从校门离开,但通常对方都是走得最早的人之一。
“你先走吧。”说完不管对方的反应,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即便知道已经无法改变,硝子还是嘀咕了句,高中生就是要劳逸结合啊,等变成社畜甚至是教主就来不及了,青春的小鸟会死得很惨的,看着学生们夕阳下的奔跑再怎么缅怀逝去的也回不来了。
【“硝子,一起走吗。”】
那时候自己桌子前蹲了只特殊的咒灵,相较而言威胁性和破坏力范围都不是很大,但现在想来果然还是应该算特级才对。
挡得连黑板都看不到,虽说能看到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去看老师上课写的什么就是了,害得自己只好装鹌鹑,结果直到放学那股恶寒还没散去。
【她脸色好像不太好,看起来要比平时苍白得多,但还是答应了。
“像上次的游戏,我们再做一次吧。”
听到她这样说,他只是顺从地伸出手。
“就这样,什么都别问,出去以后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她拉住了他的手腕。
“现在闭上眼睛,接下来听到谁对你讲话也别回头,在我松开手说‘可以’之前、什么都不要看。”
他闭上眼睛,在她的引导下前行。
两人一起踏上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通常在故事里越是不让做的事就一定有人会去做,但他是不会违背‘规则’犯下愚蠢错误的‘主角’。
为什么她总是抱有侥幸心理呢...硝子又一次审视当时的自己...
【黑暗中,比以往更加安静。
从谨慎的漫步到剧烈奔跑,还有她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听出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还在等待她做出最后的指令。
然而,有类似波子汽水的弹珠又或是跳棋棋子在地板上滚落的声音。
条件反射地将另一只手放到了一侧的口袋上。
向后的作用力发生的瞬间,从腕部滑脱到手心她还是抓住了他。
是因为判定在于‘对声音做出回应’吗,一切都来不及了。】
搞错了,不是这样的,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在他进入怀着‘带她离开’的目的踏入领域内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被写好了。
如果违背领域的规则,两人都会被杀,如果顺应领域的规则,那么两人中就有一个会死。
【月亮终于攀上了窗户,硝子双手触碰到的已经是连‘尸体’都称不上的浆块混合物了。】
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的诅咒,不是‘不要偷看’,而是‘不要进入黄泉’。
如果人没有来寻找她的话,结局可能就只是家入硝子在领域内被‘神隐’。
一个选不选,都只有bad ending和normal ending两种的游戏。
不过这可不是在考试过程释然,欣赏窗外风景的时机。
既然如此就‘作弊’好了,她很清楚反转术式作用在他人身上效率会大打折扣,并且对已死之人使用反转术式是没有意义的。
但在意识到自己能治疗别人之前,家入硝子就思考过这个问题,诅咒的本质是什么,仅仅是‘负面情绪’太过笼统了。
最后她得出的答案是‘联系’,人与人之间,人与事物之间,扭曲的联系。
所以,如果对自己以外使用效率会大打折扣,那只要能被‘视为一体’就好了,已死之人没有‘命’,那就‘共用’好了。
咒力量不足的话,就压上足够的砝码。
牺牲自己拯救他人的想法是愚蠢的,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她不会这么做的。
但既然约好了‘下次一就起逃吧’,那两个人都要履行。
【冷得有些发蓝的月光从裂缝射下,地板上玻璃的碎屑亮得有些刺眼,空气中的尘埃也蒙受生辉,纱一样地笼罩二人。
一名双臂浴血的女学生倚靠在被咒术师突入造成破坏的断壁残垣上,身前是另一名最后的伤口正在愈合的学生。
虽然做出的毛毡作品经常被人吐槽,作为宗教学校的教师也不过徒有其名,但他还是想到了那个在艺术和宗教意义上都十分著名的作品,圣母怜子像。
参与救援中的一位名为夜蛾正道的咒术师,抵达现场时所见的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硝子百无聊赖地打捞着妖精编织的‘心’在破裂后浮浮沉沉的碎屑,有些她在料理茶屋那次约见前就读过了。
【“所谓的‘逃’,有两种,漫无目的逃以及带有目的的逃,一般将前者称为‘漂浮’,后者称为‘飞行’,自杀是没有理由的,只是今天没能‘飞’起来罢了。”*毫无顾忌地让烟雾弥散在单独隔离的病房中,女人注视着床上人偶一般的少年,“现在‘你’只剩‘一个人’了,要怎样‘逃’呢。”
自称是‘魔法使’的心理医生找到了苏醒后检查不出任何器质性损伤,视力却出现异常的少年。】
家入硝子经历了一轮又一轮漫长的问话和等待,终于从辅助监督那接到了写有‘心因性失明’的诊断书。
【出院那天,少年对前来探望的同桌拜托的第一件事是,自己看不见并且手机已经损坏了所以请他打给某个号码。
已经又将头发改成金色的问题学生一边像以往一样闲扯,一边播出了一串号码,等到电话传来的忙音过去,又将它递到少年耳边。
“无人接听呐,你小子大病初愈不会是要打给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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