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村花别哭》
李连军死死攥着麻绳,粗粝的麻纤维勒进掌心。
月光照在张德才扭曲的脸上,那双三角眼里还泛着毒蛇般的冷光。
"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张德才突然咧开嘴,黄板牙缝里渗着血沫:
"你娘这会儿怕是还在村东头晒谷场吧?听说她腿脚不利索......"
"你他娘的!"
刘勇一脚踹在张德才腰眼上,老槐树下的蝉鸣声戛然而止。
李连军揪着张德才的衣领把人抵在老槐树上,树皮碎屑簌簌落在两人肩头。
柴油机厂的夜班汽笛突然拉响,惊起稻田里一片扑棱棱的白鹭。
"当年你爹在青龙潭修水坝..."
张德才突然嗤笑,沾着泥的指甲抠进李连军手腕:
"捞上来时候泡得跟发面馍似的,你说巧不巧?"
刘勇的烟头在黑暗中划出猩红弧线:"狗日的还敢提李叔!"
李连军太阳穴突突直跳。
父亲溺亡的调查报告写着"酒后失足",但此刻张德才眼里跳动的恶意分明淬着毒——柴油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后山果园抽水机正发出病态的嗡鸣。
"你以为绑了老子就万事大吉?"
张德才啐出口血痰,正落在李连军解放鞋开裂的胶底上:
"龟儿子记着,你爹坟头草怎么长的,你娘也是一样."
铁锈味突然漫过稻草香。
李连军抄起碾场用的石磙子压在张德才胸口,重物坠地的闷响惊飞了草垛里的夜枭。
月光漏过槐树枝杈,斑驳照出张德才脖颈上那道陈年疤——和母亲遗物里那张泛黄照片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这道疤......"李连军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张德才的脖颈,月光下那道狰狞的疤痕泛着青白,"是你!"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父亲溺亡后的第三天,母亲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铁皮盒子。
盒子里有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的背影,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连军,你记住......"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她慌忙把照片塞回盒子,从此再没提起。
柴油机的轰鸣声中,李连军仿佛又闻到了那股铁锈味。
那是父亲被打捞上来时,工地上弥漫的气味。
所有人都说父亲是喝醉了失足落水,可他知道父亲从不喝酒。
"青龙潭底的水泥墩子......"
张德才突然诡异地笑起来:
"你爹就卡在那下面,跟条死鱼似的......"
李连军的拳头狠狠砸在张德才脸上,鲜血溅在槐树粗糙的树皮上。
蝉鸣声突然停了,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
"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连军揪着张德才的衣领,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皮肉。
张德才却只是笑,黄板牙上沾着血:
"你娘临死前是不是想说......"
警笛声越来越近,刺目的红蓝光划破夜空。
刘勇突然拽住李连军的胳膊:
"快走!
警察来了!"
"不行!他还没说完!"
李连军死死扣住张德才的手腕,却感觉对方的皮肤冰凉刺骨。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张德才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
"就像你爹永远都......"
刺眼的手电光突然照过来,李连军下意识抬手遮挡。
等他再睁开眼时,张德才已经被警察架着往警车走去。
"等等!"
李连军想要追上去,却被刘勇死死抱住。
警车呼啸着驶离,扬起一片尘土。
李连军跪在地上,掌心被碎石硌出血痕。
月光照在槐树下那滩暗红的血迹上,像极了父亲溺亡那天的晚霞。
榆中县警察局,王建业在女儿的央求之下,没办法,卖自己的关系,带着李连军来了。
李连军从小到大都在怀疑父母的死因,那份埋藏在心底的疑惑如同野草般,每逢夜深人静便肆意生长。
他记得父亲溺亡那天,天气异常沉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悲伤。
调查报告上冰冷的“酒后失足”四个字,从未真正说服过他。
母亲的离世更是突兀,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夺走了她温暖的笑容,但李连军总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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