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之不定期更新的同人文》
阿箬风风光光出宫待嫁去了,如懿甚至都没有来送贺礼,一点面子工程都不做了。
富察琅嬅这才想起来,如懿与皇帝至今都没和好呢。而在纯靠勤奋、能力一般的苏绿筠的照拂下,秦立一日既往苛待着延禧宫上下,并且油滑的不让苏绿筠拿到一点错处。
苏绿筠愣是一直没有和皇后告状,生怕被皇后发现自己的无能,不肯松口让她插手阿哥所的事了。
所以海兰记恨上了苏绿筠,她劝不动如懿去向皇帝低头,去告秦立的状,只能怨恨苏绿筠放任秦立苛待姐姐。
苏绿筠自然没看出海兰对自己的不满,还时不时从自己的份例匀一点东西给延禧宫,生怕如懿受不了了,去向帝后诉苦,导致自己的无能被发现。
“纯嫔自己的份例可从无短缺,秦立为何从不苛待她,只苛待延禧宫?我看她就是假好人,其实心里嫉妒姐姐与陛下的情谊,故意磋磨姐姐。”
如懿道:“绿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说了,她想必是有苦衷的。”
海兰叹道:“姐姐就是将人都想得太好了。”
所以,只能靠我了!
三阿哥病了,苏绿筠忙着照顾儿子,顾不上东六宫的宫务了。富察琅嬅便顺势将宫务揽了回来,敲打了一番秦立,延禧宫的待遇立刻恢复了正常。
这下如懿也不替苏绿筠说话了,海兰心里更恨苏绿筠了,在她频频探望下,三阿哥病的更重了。
仪贵人被诊断出有身孕的那天,三阿哥夭折了。
苏绿筠几乎要哭昏过去,海兰心道,我不过是小小的惩治一下你,我可没想着要害死三阿哥,谁知三阿哥身体那么弱!都怪你,你对姐姐不好,当娘的作恶就要报应到孩子的身上!
富察琅嬅安抚着苏绿筠,对如懿和海兰道:“你们平日里与绿筠交好,如今绿筠伤心,你们可要常来开解她。”
苏绿筠如今伤心欲绝,没空去找你们,你们可一定要来找她哦!你们,可是苏绿筠的福报呢!
皇帝膝下就三个儿子,如今没了一个,哪怕不信什么贵子的说法,对仪贵人这胎却依然很看重。金玉研看在眼里,想着甭管什么贵子不贵子,皇帝儿子越少,自己的儿子便越有机会,仪贵人这胎不能留。
如今高晞月一心扑在阿哥所与公主所,她认定了常和孩子接触,便能给自己带来子嗣缘。事业心的女人不听任何挑唆,金玉研撺掇不动她,皇后身边的素练又被打发回家了,金玉研便只有如懿这一个黑锅人选了。
这日在请安时,金玉研特地将话题引到孕妇的饮食上。
富察琅嬅回忆了番,道:“太寒凉辛辣的不能吃,其他好像没了。哦对了,不能吃太多,到时候胎儿太大,怕会难产。”
一直沉默着的苏绿筠突然抬头,道:“吃鱼虾,孩子会更聪明些。”
金玉研愣了下,没想到苏绿筠会突然给自己助攻,不由看了对方一眼。苏绿筠冲仪贵人扯出一丝笑意来:“其实,孩子只要健健康康的,聪不聪明的,不强求。”
仪贵人忙道:“多谢纯嫔姐姐关心。”
苏绿筠心想,鱼虾一股腥味,不多用调料,孕妇闻了就会想吐,用多了会加重孕吐反应。但多用调料,又容易导致孕妇上火便秘。只是一般人吃着身体不适了,自然会换其他的吃。若是不换,拼着身体的不适也要继续食用,那便是自己蠢死的,与我无关。
仪贵人自然能蠢到死的,但是富察琅嬅不能容忍这么智障的局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下去。所以在仪贵人刚刚出现不适反应时,便让太医给她诊治,并将屋里的东西都细细检查一番。
太医很快发现炭盆中有朱砂的痕迹,随即在仪贵人用剩的午膳中发现了含有朱砂的鱼虾。
富察琅嬅大怒,安抚了仪贵人一番,带着太医去向皇帝告状。
“自仪贵人有孕,陛下便常去景阳宫,那朱砂怕陛下也吸入不少,太医,快,给陛下诊脉,看他体内有无朱砂毒素!”
在富察琅嬅的提醒下,皇帝终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戕害自己的嫔妃与子嗣了,这也是在戕害他啊!
富察琅嬅一下子把这事的严重程度提到最高,就差明着说下毒之人要弑君了。
皇帝对此事的重视程度直线上升,让皇后搜查后宫,很快便查到了经手的人。
后宫三巨头并所有嫔妃都乌泱泱齐聚长春宫,仪贵人因为胎不稳,富察琅嬅不肯让她来。皇帝亲自审问小福子、小禄子与小安子,三人都指向了如懿,小禄子甚至撞了墙,以死证明证言的真实。
皇帝道:“三个奴才的证词,不能作数!朕相信娴嫔!”
太后反驳道:“谁会用命去冤枉别人?何况还有那沾了沉水香的朱砂,就在娴嫔的妆台匣子里!”
富察琅嬅道:“这沉水香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宫里只有娴嫔喜欢用,又不代表只有娴嫔能用,那妆台匣子连个锁都没有,若真要害人,难道不该放得更隐蔽些?
小福子,你说娴嫔以你兄弟性命为威胁,让你替她做事,可谋害陛下与皇嗣,是要诛九族的,你和你兄弟的命照样不保。”
小福子支支吾吾道:“奴才,奴才是被逼的没法了!只盼着和我那苦命的兄弟,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富察琅嬅继续道:“小安子,你说娴嫔向你讨要朱砂,可本宫查过记档,根本没有你说的这项支出。”
小安子脱口道:“不可能!那是奴才亲自写的!”
富察琅嬅道:“本宫诈你呢。记档上是有这项支出,只是那天娴嫔一整天都长春宫,宫门快落钥了才离开,根本不可能去内务府找你要东西。”
小安子强行找借口道:“那是奴才记错了日子,那记档是奴才后面补的,奴才怕入账支出对不上!”
富察琅嬅道:“哦,本宫还是在诈你,一个多月前的事,本宫哪里记得住娴嫔在哪,在做什么。”
皇帝怒道:“你这奴才,满口谎话!拉下去,严刑拷问,必要他吐出真话来!”
富察琅嬅补充道:“这个小福子,连他兄弟一起,都打入慎刑司。还有这三个太监的家里,也都要好好搜查审问一番。”
她看着已经一滩烂泥的两人,道:“这是诛九族的罪名,你们,以及你们的家人,都死定了。”
小福子猛地往前蹿了一蹿,道:“是嘉贵人!是嘉贵人!”
金玉研立刻跪下喊冤:“陛下,这奴才死到临头,胡乱攀扯,先是娴嫔,再是臣妾!”
富察琅嬅对皇帝道:“先让慎刑司审问吧,分开来挨个审,不怕他们不吐口。至于嘉贵人,暂时禁足。”
她又看向至今都状况外的如懿,恨铁不成钢道:“你的寝殿都能让人摸进去放了东西,哪天你脑袋搬家了,本宫都不奇怪!”
如懿委屈道:“皇后娘娘这样说臣妾,臣妾,百口莫辩。”
“那就不用辩了,横竖皇后都替你辩完了。”皇帝没好气道。
高晞月眼睛亮晶晶看着皇后,非常不会看气氛的来了句:“皇后娘娘好聪明,问得那刁奴哑口无言!”
对比皇帝的“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以及如懿的“百口莫辩”,富察琅嬅都成了审案的高手了。
富察琅嬅看了一眼高晞月手上的镯子,看在对方今日正好带了它的份上,再为大家唱一出大戏吧,也不枉今日这么多人整整齐齐的。
太后冷眼看着皇后出尽风头,不欲继续留在这里。她要走,所有人都跟着起身恭送,富察琅嬅一个没站稳,高晞月忙上前扶住她,被她顺手将那镯子撸到了地上。
富察琅嬅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那镯子不负众望摔裂开了,黑色的小药丸蹦的到处都是。
这下太后也不走了,皇帝一个眼神,一旁作证的太医立刻上前捻了一粒细细闻着,道:“是零陵香,长久接触,会导致女子不孕。”
富察琅嬅比高晞月还快了一步,倒吸一口气,无比震惊的看向太后:“可那是太后……”
仿佛意识到自己在指证什么般,富察琅嬅迅速低下头,不敢置信道:“怎么会。”
然后便柔弱地靠着高晞月,作虚弱状。高晞月动不了,只能眼神示意星璇,星璇一个箭步冲到一脸懵懂的如懿跟前,道了句:“得罪了!”
便将那镯子摘了下来,在地上用力一砸。太医仿佛流水线接力一般,迅速捡了一颗,闻了闻,断定道:“零陵香。”
太后危险地眯了眯眼,道:“皇后怎么不继续说了?你是要说,哀家给皇帝的嫔妃避孕?”
太后这样打直球,皇帝自然不能承认,道:“皇后不是这个意思,皇额娘这样说,实在令儿臣惶恐。”
此时,所与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皇后的那次小产。
太后闭目,这屎盆子,是扣在她头上,下不来了!
富察琅嬅命太医为高晞月与如懿诊断,焦急道:“她们二人还能生育吗?”
两人也眼巴巴看着太医,太医被看得头大,道:“好好调养,还是能生的!”
高晞月长舒一口气,险些瘫坐椅子上。海兰则越过众人,走到如懿身边轻轻搂着对方,泪眼婆娑,反而如懿本人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
富察琅嬅这才松了口气,轻声道:“这镯子,这些年经手了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动手脚。太后怎会在自己赏赐的东西里做手脚,也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皇帝道:“查,查这零陵香的来源,查这镯子经手的人!”
他心知是查不出什么的,都这么多年了,只是做做样子,安抚一番众人。他生怕真的查出是太后,乌拉那拉家是没人了,但是高斌可刚进军机处呢。
皇后替太后开脱,太后却不肯放过皇后,道:“皇后刚才怎么就站不稳了?就这么凑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镯子里的零陵香给摔出来了?”
富察琅嬅似没想到太后会怀疑自己,怔怔的,完全没了刚出伶牙俐齿的样子。反而是高晞月忍不住了,支棱起来道:“太后娘娘冤枉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自得知有人用朱砂谋害陛下,一晚上没有睡,连夜抓人审人,翻阅内务府的记档,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太后冷哼一声,其他人都不敢说话,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生怕被搅进这摊浑水里。反而是坐在最末端的玫答应眼神暗含兴奋,仗着没人关注自己,打量着前面所有人的神色。
众人草草的散了,富察琅嬅与高晞月跟着皇帝去了养心殿。
“那镯子,本是太后给臣妾的,结果被臣妾转赠了两位妹妹。两位妹妹,是代臣妾受过,臣妾,对不住你们啊!这些年,臣妾儿女双全,两位妹妹却膝下空空,臣妾,真恨不得以死谢罪了。”富察琅嬅哭道。
高晞月也跟着哭:“臣妾这些年,坐胎药喝了许多,各路神佛都拜过,却没想到,没想到竟是那镯子的缘故!”
皇帝被哭的心烦,这镯子若真让皇后戴了,他可就没有聪明早慧的嫡子了!这人是诚心不让他有嫡子啊!
富察琅嬅看皇帝那样子,就知道他逃避型人格又上线了,零陵香只害女人,又不像朱砂连皇帝都会受害,他如今只是在烦恼如何安抚高斌与富察家而已。
于是富察琅嬅贤惠地为皇帝排忧解难了。
“说来,这镯子,虽说是太后赏的,可那时候的后宫却还是景仁宫那位娘娘管着呢。”
高晞月顿悟了:“对啊,景仁宫娘娘最擅长的不就是绝育打胎?太后当年那般得宠,子嗣又多,可是景仁宫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
富察琅嬅叹道:“可怜如懿妹妹,被自己姑母连累了。”
将这黑锅推到一个掀不起任何浪花的死人身上,皇帝满意了,在还未开始查之前,就已经给零陵香事件定了结论。
延禧宫中,海兰眼泪汪汪劝着如懿:“姐姐,你别难过,太医说了,你还能生的。”
如懿急着找一个背锅的人,道:“便是太后赏的,但到底在皇后手里待了一段时间,皇后也很可疑!我看,她今日就是故意的,既让我与贵妃多年不孕,又狠狠的下了太后的脸面,一箭三雕,好精明的手段。”
想到这里,如懿再坐不住,立刻动身去了养心殿,也不管殿中还有富察琅嬅与高晞月,直接向皇帝说了自己对富察琅嬅的怀疑。
高晞月又忍不住小学鸡吵架了。
“你怀疑皇后,本宫还怀疑你的好姑母呢!皇后自嫁给陛下,后院里有大阿哥、三阿哥降生,她连庶长子都能容下,更何况你我的孩子!”
“可是大阿哥生母难产而亡,三阿哥,刚刚夭折了。”如懿冷冷道。
皇帝被说的刚起了疑心,富察琅嬅便幽幽道:“娴嫔,现在怎么不百口莫辩了。”
皇帝的疑心一下子又给到了如懿,如懿被指责谋害皇帝,都不在状况内的百口莫辩,还要靠自己与皇后为她辩护。如今指责皇后,突然战斗力就这么强了。
富察琅嬅制止高晞月的小学鸡发言,道:“哲妃怀第二胎时,嘉贵人常去寻她说话,陪她用膳。三阿哥生病时,不在一宫的海常在几乎日日去探望,可本宫从未怀疑过嘉贵人与海常在。女子生产本就是鬼门关,幼子夭折也不罕见,本宫亦夭折过一个女儿,还小产过一次。若只要有女子、孩子去世,便疑心是有人害死的,那这日子也不要过了。”
高晞月突然机灵了下,道:“鱼虾!是纯嫔,纯嫔说孕妇要多吃鱼虾,孩子才会聪明!”
富察琅嬅迟疑了番,道:“仪贵人的确顿顿都吃鱼虾,不会吧,她不会真的信了吧?本宫早就说过,饮食要适量啊!”
皇帝头越来越疼了,自如懿、金玉研外,又一个嫔妃被卷入朱砂案了。
如懿道:“不会的,绿筠不是这样的人。”
但再多的话她就不会说了,这是类百口莫辩状态,和皇帝的“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状态一样。
皇帝见状,更加觉得如懿只在针对皇后这件事上口齿伶俐。
在高晞月、如懿的助攻下,苏绿筠也喜提禁足,和金玉研一样,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可外出。
至于如懿本人,自请禁足,一时间宫里三个嫔妃禁足,婉答应被迫与主位娘娘一同禁足,海兰自愿与主位娘娘一同禁足。
富察琅嬅对皇帝道:“陛下放心,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臣妾不会短了她们用度。尤其是如懿妹妹,这次真是受了大委屈。”
皇帝本就不多的心疼便消失了,他现在焦头烂额的事太多,根本没空惦记如懿。忙好啊,忙点好,你看高晞月忙起来也不惦记害人和小学鸡吵架了,皇帝忙起来也不惦记和如懿墙头马上,你放心我心疼了。
富察琅嬅心想,有我富察琅嬅在,如懿你别想进冷宫,道德资本,只有我才可以拥有!
有富察琅嬅帮忙,皇帝又真的上了心,朱砂案很快就查清了。
金玉研本要被赐死,偏又被诊出怀了身孕,便被贬为答应,继续禁足启祥宫,只等生下孩子再赐死。
苏绿筠虽没参与,但没有她那句话,仪贵人也不会吃那么多鱼虾。所以她被褫夺封号,贬为了贵人。
仪贵人,皇帝嫌她蠢,吃了那么多朱砂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孩子,正犹豫着要不要留这个孩子时,仪贵人因情绪过于激动早产了,孩子还不到六个月,生下来叫了两声就没气了。
仪贵人为此大受打击,见这孩子连序齿都没有,皇帝也压根不来看她,知道自己是彻底被厌弃了。她只觉活着没了盼头,很快便因为产后失调,去世了。
至于如懿,折腾半天,怜惜没收获多少,唯一捞到的好处是去掉了零陵香,有机会怀孕了。
她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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