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山林2》
爷爷叫姜学友,奶奶叫刘凤仙。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爱情是个奢侈品,所有人都面临战争的威胁、分离和各种不确定性。在那个包办婚姻盛行的年代,爷爷奶奶却是两颗独特而闪耀的星辰,勇敢地追逐属于他们的爱情。
他们相识于学校,那时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如凤毛麟角。校园里的时光宁静而美好,他们一同坐在教室里上课,课余时,又一起参加课外活动,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爷爷才华横溢,奶奶知书达理,他们就这样被彼此深深吸引,爱情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种下,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他们结婚没有彩礼,也没有婚礼,却有着别样的庄重。爷爷为了给奶奶一份独一无二的承诺,亲手制作凤冠霞帔。那时候,丝绸很珍贵,爷爷四处寻觅,精心挑选。凤冠上的珍珠,是爷爷家世代相传的宝贝,每一颗都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霞帔上的金银锻造手艺,爷爷是现学的,图案虽然略显粗糙,却饱含着他满满的心意。那是一份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深情,是只属于他们的爱的象征。
举行仪式那天,爷爷穿着粗布衣服,奶奶戴着凤冠霞帔。他们庄重地拜天地,感恩上苍的眷顾;拜高堂,表达对长辈的敬重;夫妻对拜,眼神交汇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就这样,简单而神圣的仪式礼成了。
后来,他们怀着对知识的渴望,踏上了前往国外交流学习的征程。在国外,他们无论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是并肩前行。
1951年,国家的政策如同号角声,召唤着无数海外留学人员。爷爷奶奶怀着炽热的民族自豪感和强烈的国家责任感,回国来。那时候百业待兴,处处是一片荒芜等待开垦的景象。他们立下誓言,要成为中国科技领域的开创者和奠基人。
1956年12月28日,他们的儿子出生了。
听到这里,晓枫侧着头,不假思索地说:“叔叔是1956年的,今年56岁。”说完,还有一丝自己能算出答案的小得意。
我赶忙解释,说:“这个孩子不是叔叔,是二叔。”我听出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急切,盯着晓枫,担心她是不是能理解我们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晓枫一下愣住了,满脸疑惑,皱着眉头,说:“阿姨,我不太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抓过晓枫的手,像是给她勇气,也像是希望她能给我勇气,轻声说:“这个家,只有二叔是爷爷奶奶亲生的,我们都是被收养的。”
晓枫猛地捂着嘴巴,身体不自觉往后一正,到抽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啊!”她眼睛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我的思绪也飘回到那些日子,心里五味杂陈,心想,这确实挺难想象和相信的。
晓枫好像理顺了头脑中的乱麻,“阿姨,对不起。”她在为自己刚才的反应道歉。
我心里一紧,“晓枫,这是那个时代留给我们的。我们是幸运的,你觉得呢?”
晓枫肯定的点点头:“嗯,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我松了松情绪,听晓枫比划着说:“有三种东西会让人聚在一起,财富、恐惧和爱。”
我笑了,心想这个丫头好有灵性,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她继续说着:“我虽然跟文枫相处才半个月时间,但是从他身上,我能看得出来。”
我饶有兴趣的问:“能看得出来什么?”
晓枫有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温柔的说:“文枫和我恋爱,你们没有反对;文枫搬到我那里住,你们没有反对;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想是因为你们的包容、理解和接纳。我跟他相处的时候,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难以交流,他会耐心听我说话,有时候不需要我说什么,他就能察觉我的情绪变化,给我安慰,鼓励我。”晓枫哽咽着,我拍拍她的肩膀,丫头这个时候可能想到了周洋,那个离开她才两个月的前男友。
我把藏在心里的话讲给晓枫听:“晓枫,能遇到你,是文枫的福气。”
晓枫笑中带泪,“我想成为他的骄傲!”说完,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面,轻轻的。
“阿姨,我想你们小时候也吃了很多苦吧,毕竟那个年代。”
我抚抚晓枫的头发,继续跟她说着。
童年是一场无尽的冒险之旅。每一片草地都是神秘的丛林,从这一丛草跑到那一丛花,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游乐场。
童年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时期。看到天上的星星,会想象自己是否能飞到那里,去探寻宇宙的奥秘。
童年的美好常常与家庭的温馨时刻相连。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分享着一天的趣事。
但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无数孩子因种种无奈的缘由,被迫踏上与原生家庭分离的坎坷之路。
爷爷奶奶为了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对国家的建设事业当中,在二叔姜辉出生之后,便决定不再生育,就此封肚。他们的生活就围绕着孩子和理想,展开了。但是那个年代,大家都是浪潮中的小石子,太多的不得不。
叔叔,姜恒原来生活在一个子女众多的家庭。
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时代,多一张嘴吃饭便是一份沉重的负担。
他的父母每日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奔波劳累,却依然难以满足众多孩子的温饱需求。
随着孩子们逐渐长大,生存的压力如一座大山,愈发沉重,压得这个家庭摇摇欲坠。
他懂事得早,看着父母日益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心疼和无奈。
最终,稍大些的他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袱,离开了家。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明白,离开或许能给家里减轻一些负担。
白天,他一路流浪,饿了就找些果子充饥,渴了就喝路边的溪水。
夜晚,他就找个破庙或者桥洞勉强过夜。
直到1964年6月被爷爷奶奶收养,取名姜恒。
他记得自己的生日是1956年11月10日。
晓枫太感性了,她又哭了,不住地抽泣。
我安慰她说:“我们不歌颂苦难,但是这些苦难确实是成就我们的因素。”
三叔,姜松的童年,则被自然灾害无情地摧毁。
那一年,庄稼颗粒无收,狂风暴雨还将家里原本就破旧的房屋吹倒。一家人失去了住所,也没了经济来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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