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红楼之琏二爷》
金文翱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主子有什么烦忧,但他派出去的机灵小厮很快跑回来禀报了一桩急事。
金文翱心中提了起来,连忙快步进了议事厅内。
议事厅上贾琏正坐在上首,和在金陵这边的大掌柜们叙话,虽然嘴唇带笑,但眉目间一股郁气,显得整个人难以捉摸,不好相与。
大掌柜们全都感觉到了这位主子虽然年岁轻,却并不好糊弄,全都拎着心,一项一项事仔细回着。
贾琏却一眼看到了金文翱,抬了手命掌柜们停了,问金文翱:“什么事?”
金文翱就连忙趋近低声道:“新北门外那陈家,果然将那幼香又悄悄卖了一家,今日还贪心不足让那幼香出来陪宴,被薛家的公子看上,便要强买,没想到那冯家的正好上门,两边厢便闹了起来,我们的人不敢擅自做主,连忙回来报爷示下。”
贾琏眉毛微微一挑,起身道:“带多几个人过去看看,这里先散了罢。”
大掌柜们齐齐起身躬身相送。
金文翱看贾琏脚步甚急促,快步走去,有些着急跟在身后,一边忙着叫人传车,一边低声道:“好教二爷得知,这薛家,却是和我们有亲的。那薛家少爷薛文龙的母亲,是咱们二房太太的嫡亲姐妹。”
贾琏眉目不动:“嗯,那丫头呢?”等的正是他,但料不到冯渊怎么又冒了出来,这拐子贪心不足,想来是一女卖数家,卷了银子逃,若去迟了,可千万别再次又打死了。
金文翱忙道:“我早先交代了,让人死盯着那鸨母和那丫头,前边闹出来,我们的人就先盯着拿了那鸨母一家和那丫头了,都是好手,绝不让他们走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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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门外荟芳街,是金粉云集的繁华之地。这里整条街歌楼酒肆林立,门户人家多聚集于此,终日酣歌灯影,丝竹声不绝。
此刻街道上人流顶踵伸头,围成一圈,看着对面一个门户人家门口,两边奴仆打成一团。
门口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正站在那里盛气凌人:“爷的人,什么阿猫阿狗也来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阿物儿!与我打!打死勿论!”
他身侧跟着个美童,只含笑道:“薛大爷的威名,有谁不知呢?”
九霄艳云楼上,穆漪正和乐川居高临下,往下看着这一出闹剧。
“薛蟠,字文龙,今年十五岁,远近闻名的薛大傻子,薛翁一死,薛家如今继承人这般不堪,也就只能如此了,呵呵。”穆漪看着楼下,不屑道。
乐川在一旁笑道:“看着年纪尚幼,顽劣了些,恐是无人教导。”
穆漪冷声道:“年纪尚幼,就已浸淫酒色,流连风月,纵奴欺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乐川却咦了一声。
只见场上原本已变成了薛家豪奴仗着人多势众将那冯渊也已按在路面上痛打,冯渊的奴仆着冲上去保护自己主子,撕打成一团。
而此时街道上一行青衣健仆执着长棍排众而入,娴熟将两边混战成一团的人以长棍分开,后边引着一辆马车过来。
那薛蟠站在门口前大怒:“什么人多管闲事?”
只见那群健仆让开,露出身后马车,马车上已下来一位青年公子,焕然一身雪狐大氅,宝冠锦带,风神如玉,却是含笑拱手:“可是薛家表弟?我回来南京得仓促,未及上门拜会,今日倒是凑巧了。”
薛蟠原本盛怒之中,此刻看到这样一位仪表出众的贵公子笑吟吟向他行礼,那股气不由势头一弱,只问:“你是谁?”
贾琏含笑:“愚兄贾琏,内子王氏,正是令堂嫡亲的侄女,从这边论,我们可是正经的姻兄弟。”
薛蟠:“……”他很快已反应过来,回嗔作喜:“原来是琏二哥,你几时回了南京?我这几日正要上京,还说要去拜会的。”
贾琏上前携了他的手:“贤弟且进去谈,外边风寒,你是尊贵人儿,千金贵体,何必在此和闲人生气。”又转头吩咐:“都散了罢,这位公子想必是有什么误会的,且先请进来,哪里伤到了,先叫个大夫来裹伤。”
薛蟠冷笑一声,口内嘟囔道:“他也配?”却身不由己被贾琏携手带了入了楼内。
对面九霄艳云楼上,穆漪和乐川看着贾琏一阵风一样带着薛蟠入内,而他身后的健仆则训练有素地有的驱赶闲人,有的将那冯渊和从人扶了入内,又有人去了对面医堂请大夫,竟是干脆利落将这一团恶斗收了尾。
穆漪冷笑了一声:“薛贾两家闻说有亲,这薛家听说也是金陵一霸了,真正蛇鼠一窝,沆瀣一气。那贾琏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你还说要结交。”
乐川微微一叹:“我倒觉得他谈笑间将这一桩麻烦事弭患无形,办事利落切实,倒不愧你说他八面玲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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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花厅里,兴儿机灵,早已在里头逼着那老鸨手下的丫鬟小厮收拾了厅堂,让贾琏和薛蟠见礼看座,叙着寒温。
金文翱则带着人将那冯渊一行带到了这花厅一侧的隔间,果然让老大夫过来裹伤,擦上跌打油,又命人急急调了伤药来内服调治。
这边贾琏却问薛蟠:“适才听贤弟说这是近日就要进京?我是祭祖后也要回京,不如和贤弟一同进京,也有个照应。”
薛蟠一听大喜:“那自然更好,我是陪着母亲妹妹进京去待选,不知琏二哥哪一日启程。”
贾琏道:“完了今日的事,便可启程了,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日便登门拜访姨妈吧。”
薛蟠顺嘴道:“我娘肯定开心,不过,琏二哥今日过来是为了什么事?”他有些疑惑。
贾琏道:“这事说来话长了。就是今年开春,我林姑父,现在扬州任着巡盐御史的林如海,因着姑母去世,林表妹年幼,无人照顾,便托人护送着林表妹上京,如今正住在府里。”
薛蟠本就要进京,知道今后与姨妈家里必定是要勤来往的,又知道这位琏二哥是长房嫡子,来日多是要继承家业的,自然是认真听着这家常话,只叹道:“可怜,可怜。”
贾琏道:“这托着护送的贾化大人,字雨村,与我们贾家倒是同宗,原是表妹的授业先生,知识渊博。林姑父十分倚重,特特写了信托了父亲、叔父这边荐了。如今听说正侯着缺,不日便会补官上任,依稀听说正是要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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