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拯救自己,但一个半世纪前》
只是开口陈述系统的行为,飞鸟凉就有种自己无处伸冤的憋屈感。
明明当时车祸现场,找到她信誓旦旦地是一个言语活泼、交流积极的人工智能,怎么一正式上任,对方就成为了不仅一言不发,态度还毫不友善的人工智障。
说难听点,飞鸟凉感觉自己就像被花言巧语的销售凭白骗走一腔期待的冤大头。
付款前后的态度落差实在惊人,实在是很容易让人怒气腾腾的情境。
...不过,和被销售虚情假意迷惑的客户相比,实在是有些冤枉对方。
即使当时的系统就是这样的表现,她也还是会答应吧。
不恰当的类比让飞鸟凉扯了扯嘴角,将自己从短暂的不悦中拉了出来。
毕竟,就这样被人轻而易举地设计死亡,实在太亏了不是吗?
她想。
高速公路上,目的地明确的轿车正在按照限速中的最高标准前行。
当阴天的乌云重聚,车窗外的雨滴纷纷落下时,轿车后座上的飞鸟凉还在回复电话里的下属。
电话那头的男性语气带着几分心虚,吞吞吐吐的姿态听得人血气上涌。
而飞鸟凉的声线也随着对话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冰冷起来:“...我早就告诉过你,水泽集团来我们仓库提货的时候、要符合他们一个季度能够提走的数量。
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我准备和他们续约的路上,才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是我对你的纵容超过了界限,对吗?”
“呜呜......”听到飞鸟的责问,电话那头的男人泣不成声:“非常抱歉社长,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也不想的...”
“停。”
飞鸟凉揉了揉太阳穴。
即使不讨论电话那头让人高血压的说话方式,只是接受话语传达的内容,都能让飞鸟凉烦心得很。
水泽集团作为在她父母那一辈就有所合作的制药公司,尽管最近这段时间,它的内部似乎并不平静。但只要如约提供转账,那就不耽误双方的合作。
人家公司集团内部自己的事情,飞鸟凉还没有把手伸那么长的想法。
因此,就算得到了他们“内部斗争已经趋近于白热化”的消息,她也和以前一样,在和水泽集团的董事会秘书对好日程之后,就准备过来亲自商定这一季度的合约。
既然都要继续合约了,那一些小事儿嘛,当然可以让步。
对方毕竟是甲方,又是老客户了,飞鸟凉明白,自己作为晚辈,适当谦让包容一些也是必要的事情。
但这绝对不包括对方能以“原本的物资被公司内部另一派支走”这种理由,来提走不在合约内的另一批大货!
只是简短地概括电话那头拖拉的话语,飞鸟凉都感觉自己有些血气上涌了。
这样几乎可以立即给对方判下死刑的理由,就算是新手犯下,也绝对不可饶恕。
更何况,管理这处仓库的这位也不是半路出家的了,现在不仅闹出如此大错,还在这个时间才吞吞吐吐地告诉她。
如果说其中没有半点文章,飞鸟凉是打死也不信的。
可她现在能做什么?
电话那头如此磨蹭和含糊不清,又挑了一个这样敏感的时间点,飞鸟凉连思考的时间都没剩下太多。
再者,都已经在前往洽谈合作的路上了,直接打道回府无异于异想天开,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得和水泽集团的人见面后再商量探讨。
因此,面对电话那头情绪如此不佳的仓管,以及这件一听就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终,飞鸟凉也只能强压下怒火、耐着性子安抚道:“...行,我知道了。你先派人去点一点货,等我回来再——”
“轰。”
糟糕,飞鸟凉想。
她似乎已经失去继续开口的资格。
话语声还未落地,飞鸟凉的后脑勺就重重磕在车窗上。
猝不及防下,手机脱手飞远,安全气囊爆开的火药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飞鸟凉的鼻腔。
整个世界在翻转,她看见自己原本握住手机的右手被车窗玻璃的碎片划出蛛网般的血痕,而手机已经不知所踪。
撞击来得精准而迅速,昂贵的银色轿车在高速路口处彻底报废,如同被掀翻的甲虫一般开始在路面滑行,溅起无数雨滴和泥泞。
金属扭曲的呻吟声从车顶传来,失去了遮蔽,密集的雨水裹着碎玻璃灌进车厢。
如同婴儿在出生后第一声响亮的啼哭那样,飞鸟凉下意识想要尖叫,但肺叶却被安全带勒得发不出声音。
天翻地转中,一切都变得昏暗。而在那种可怖的寂静里,飞鸟凉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有人从高处跳下来,高帮的靴跟在盈满积水的地面上踩出声音。
一个高大身影蹲下来,举着手机对准她的脸,闪光灯在飞鸟凉浑浊的视野里亮得惊人。
“油箱没炸,得补个现场。”
无法确定是不是因为头顶的血逐渐流进耳朵里,在飞鸟凉听来,男人沙哑的嗓音简直像是砂纸打磨铁器。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跟电话那头报备什么,话语里还带着一点因为事情顺利产生的笑意。
飞鸟凉的指尖陷进真皮座椅,粘稠的血液正顺着倒竖的发梢滴进眼眶。她在自己剧烈的心跳中艰难分辨出来自男子手机的声音:“...目标确认?”
“当然,后座这位已经活不了了。”
说话的时候,男人抬脚碾碎从飞鸟凉手中甩飞、最终落在车外的手机。
“我早就说了嘛,多拿的那一部分货物算什么。只要把知情者都处理掉,那几位大人应该就不会再关注了。
而且,听说本家那边最近还有叛逃的大事,不是吗?”
不知道是又听到了怎样的回复,男人忽然俯身贴近车窗,手机镜头又一次对准飞鸟凉被血液玷污的面容:“飞鸟集团的大小姐,飞鸟凉...在一场由酒醉司机驾驶的大货车撞击案中,不幸殒命。”
他轻叹一声,似乎又笑了笑:“通知记者和官方,毕竟是这样难得的大新闻。顺便,准备两个无国籍者来投案吧。”
尽管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但钢钉般的暴雨依旧一时不停地洗刷着挡风玻璃上的血迹。
雨势并不小,男人转身时裤脚甩出的水珠似乎溅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贱人!
飞鸟感觉自己胸腔中的愤怒满溢得要炸出来。这种鲜明的情绪甚至盖过了她身体承受的痛苦,让飞鸟凉感觉自己如同一团火焰在不断燃烧。
自小养尊处优的原因,她的情绪控制其实并没有修炼得那么好。
换做平时,有人让她如此愤怒,飞鸟凉早就找机会报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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