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城墙上,皇帝一身便服,看着城门口,瑞王府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城门。
朝臣们已经多次上书,要求瑞王返回封地,裴玄度一拖再拖,但最终还是只能将瑞王这条狼子野心的毒蛇,暂时先放出京城。
看着裴昌和瑞王惺惺作态的辞别,好一出父子情深的打戏啊,他放自己皇叔回封地的条件之一,便是留下自己这个堂弟。
一旁的尹明奎问:“皇上,裴昌虽是瑞王世子,可瑞王不只他一个成年的儿子,留他在京中,恐会继续为瑞王笼络人心,结党营私。”
城墙上,劲风吹来,带着初春的寒意,裴玄度嘴角露出一丝,和这风一样温度的笑,“正因为不只他一个儿子,留下他才大有用处,往后裴昌会比朕更留意瑞王的动向。”
尹明奎很快明白了这位不过二十岁的年轻帝王,充满城府、手腕、野心,最重要的是他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对了,冯泰在南军如何了?”
“已经顺利将他送进南军,只是据新的消息,冯小将军目前被分到火房营,虽然不忿,但还是接受了。”
裴玄度没在继续问,若是冯泰无法从南军走到他面前,那么他也不配去和他那位大将军爹相提并论。
“尹大人,朝堂该肃清肃清了,你说拿哪个当杀鸡儆猴的那个鸡比较好呢。”
“陛下,臣”尹明奎不认同这样激进,“臣认为瑞王刚刚出京,目前最好先稳住朝局,待局势平稳后,再一步一步来,瑞王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
裴玄度回头看了一眼尹明奎:“没想到一向以激进著称的尹大人,居然会说出这样保守的话,我还以为刚刚说话的是曾太傅。”
“此一时彼一时。”
尹明奎说完,见上方的皇帝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瑞王的车队渐渐远去,看来皇上暂时接受了自己的建议。
尹明奎又想到即将到来的选秀,虽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但是此次选秀,是年轻帝王继位后首次正式选秀,且,这次选秀关乎国母,后宫格局也同样关乎前朝局势。
尹明奎道:“陛下,下个月便是选秀,这是个好机会,即使是瑞王的附庸,在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也不会轻易忍住诱惑的。”
裴玄度不置可否,反问道:“今年春闱谁自主考?”
尹明奎想了想,回答:“是国子监的袁仁林袁大人,他平日和瑞王没有交集,是个忠直之人。”顿了顿,尹明奎又补充道:“不过他家没有适龄女儿参选。”
裴玄度给了一个尹明奎一个蠢货的眼神,“朕是让你物色几个经算方面的人才,朕准备从户部税收开始动起。”
尹明奎自认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皇帝想法的人,此时也有些懵了,户部可是国家基石,若是从户部动起,朝野必然大动。
若清算户部,引得内部动荡,到时瑞王在外发起兵乱,那时可就不好,尹明奎此时此刻,突然有些理解曾太傅了,内外交困,一步都不能走错。
“米缸里的蛀虫不除,米很快见底,没了米,拿什么招兵买马,抵御外敌,你以为朕为什么那么着急?”
户部的情况尹明奎知道得不详细,虽然知道国库空虚,税收已经连续亏空,但他没想到户部竟然这样大胆,这些情况居然不上报。
他有些心惊,难怪瑞王如此有恃无恐,户部尚书和瑞王私下关系匪浅,两人恐怕早就暗通曲款,瑞王早料到国库空虚,要是真开战,没有军饷、粮食,朝廷还有胜算吗。
尹明奎冷汗瞬时下来,“那瑞王必然已经知道户部的情况。”难怪皇帝如此急于整顿户部。
“今年不能再涝了,尹明奎朝中朕能委以重任的人不多,经算之才重要、治旱涝的人才、种粮食、连兵器的人才都缺啊,你明白这次春闱的重要性了吗。”
“臣明白。”皇上不仅要培植自己的人,还要这些各样的人才,他建言:“春闱固然重要,但是臣在民间乞讨时,发现很多民间手艺人对种庄稼、治疗洪涝水害,都有些别具一格的方法,臣认为可以网罗这些民间人,将他们的手艺进行分类、筛选、确认,若是真有效,可以传授给百姓。”
这倒是一件有利民生的事情,裴玄度点点头:“这件事你交代人即刻去办。”
是夜,秦玉君背上的伤已经结痂,只是新肉长出,夜晚总是疼痒难耐。
苕儿一边给秦玉君搽药,一边抹泪,“奶奶,这伤怕是要留下疤痕了,六少爷实在下手太狠了,您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和您什么怨,竟然在下这样重的手。”
秦玉君穿好了寝衣,安慰苕儿别哭了,这丫头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就十分自责,可是这个本不关她的事情。
苕儿收到药瓶,想起什么又说道:“奶奶,冬青就要来了。”
之前,苕儿去找冬青,冬青却一点动作都没有,苕儿本以为冬青不会来见奶奶了,没想到今日白天,她私下递话,说想来见奶奶。
夜深人静,冬青悄悄出了院子,一路避开人,来到了素尘院。
苕儿领她进门时,秦玉君换好了衣裳坐在榻上,见冬青瘦长的脸,眉眼之间和冬竹有些像。
冬青见了秦玉君,不等她问话,就道:“我姐姐是被老太太和大姑娘毒死的!”
苕儿显然没料到冬青是个这个胆大的人物,竟然一上来就说出这样的话。
她连忙看了门口,门关得严严实实,这个时辰,也不会有人在外面活动,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秦玉君却像早料到了一半,并不惊讶:“是吗。”
冬青看这位六奶奶,原以为不过是个怂货,却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传说中胆小懦弱的六奶奶却一脸平静。
“奶奶知道我姐姐的事情,还请告诉我。”冬青严重含这恨意。
秦玉君缓缓道:“想来苕儿告诉过你,冬竹病中曾经来见过我,当时我已经告诉她,她的病有蹊跷,可能并不是单纯的风寒,你姐姐当时心中似乎只知道些什么,我以为她知道后能够避开的,可惜了”。
她是有心想要救冬竹的,虽然这真心里面掺杂了别的,但是冬竹最终没能避免和上辈子一样的命运,秦玉君很遗憾。
冬青和冬竹感情很好,从小姐姐就很照顾她,姐姐每次发了月例,都要给她买头油、点心,心疼她在外面做出活,常常买了点心,让其他人多照顾她。
因此她虽是做些粗活,可是在府里有姐姐庇护,过得比那些外面买来的丫鬟、婆子舒服得多。
冬青想起姐姐对她的好,哭着道:“姐姐明明快要病好了,却在那天又突然严重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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