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是个黑心莲(女尊)》
徐秋池感觉此刻的他像一只猫,贪婪的闻着让他上瘾的温暖。
沈宴行路轻呼的气息就在他耳边,一两步有一声略重的呼气声。
很奇妙,就像一把燃着的火把,点点星火在空气中散开,随着血液流经他的肺腑四肢,痒痒的,又有些发热发涨。
不知不觉间徐秋池便红透了脸,身体的胀热从下而上,到手心,到唇边的一声低沉喘息,到眼角的氤氲水汽。
“嗯——”
徐秋池控制不住低垂着头,在沈宴脖颈间蹭了蹭。
沈宴脚步顿了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怎么了?”这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沈宴疑惑。
徐秋池微眯着眼,身体的不对劲和理智在攻占他的大脑。
不经妻主的同意,私下有反应是会被唾弃的。
这狐媚,浪荡勾引小娘子的下流手段,不是良家子该有的行为。
而且这还是在户外,道路上人虽少,但偶尔还有一两个人经过。
有点难堪,但好像又是一种助燃物,将徐秋池的干燥点燃。
他的腿胀胀的,热热的,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想要贴上去,但是不能。
“嗯——,有,有点疼。”徐秋池微呼了口气,头彻底埋了下去。
“疼?”沈宴微微转过头,但徐秋池埋头在她肩上,她也看不真切。
“下边疼……”徐秋池的声音闷闷的,好似在迷雾丛林中让人听不真切。
徐秋池的脚被湿巾敷过后其实已经消肿不少,按他能忍的性子,也不应该半路受不住。
沈宴不由加快了脚步,出声安抚,“快到了,不会有事的。”
不,不要这么快到……
徐秋池努力的睁开眼,但眼角的泪珠让他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满是光怪陆离。
身体的热意还在传来,很陌生的感受,又难受又让他渴望。酥麻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抱紧了沈宴,但他脊背挺着僵直,不敢全身靠上去。
想离沈娘近些,更近些。
到了家,她肯定就将自己放下,简单的关心,根本不会有更多的接触。
他想这天路再长些,想在沈娘背上再多待会,可身体的刺激又让他忍不住想出声。
好难受,为什么要这么难受?
明明她是自己的妻主,自己本身就是她的童养夫,他为什么不可以接触她,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但沈娘本来就嫌弃他,他没有高贵的家世助力沈娘的仕途,也没有雄厚的财力照顾沈娘无忧。
他只是一个被母父抛弃的,不需要的,因着他日夜祈祷来的好运被买下,不用去往青楼的小郎。
如若沈娘知道自己这么窥视她,会更嫌弃他的,会生气的……
热气已经包裹了徐秋池的思绪,在窒息的烟雾中他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想法才是对的。
他眼波潋滟,看着身下的人越发失神。
可他是她的夫郎,他就应该躺在她怀里,可以被她抱着,可以靠在她有力的肩膀上,可以亲她,在颈部,在眼部,在唇部……
在,下部。他有资格伺候她,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
是的,没有人。
她本来就是他的。
是他的妻主。
妻主。
“什么?徐秋池你说什么?”沈宴听不清,反复问了两句。
“妻主,秋池好疼。”徐秋池低着声音,他心中的情绪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
很好听的两个字,让他的心温温凉凉,淤堵尽散的两个字。
但他终究是胆小鬼,他还是不敢赌沈宴的情绪,他将妻主两个字说的很小声,小到自己也快听不清。
沈宴已经开始怀疑徐秋池的痛感有些反应延迟了,伤的时候没事,处理的时候没事,怎么现在开始一直叫疼?
不过好在总算到家门口了。
徐秋池房里的床还塌着呢,沈宴只能再次把人放在自己床上。
沈宴本想着去找陈大夫来瞧瞧,徐秋池一直喊着疼疼疼,可别治疗不好,以后不良于行。
但她将人放下时却出了意外。
徐秋池双手抓得紧,沈宴没想到对方抓着手不放,她起身时受着肩上的拉力直接倒了下去。
“嗯——”
徐秋池痛哼出声。
“你怎么不放……徐秋池,你脸怎么这么红?”
沈宴震惊,一转身便看到满脸通红,张着嘴喘息的徐秋池。
被人压了确实难受,但为什么他的反应和声音都那么奇怪。
这画面有些诡异,沈宴简单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去找李大夫。
她转身便走,但衣袖却被扯住。
“沈娘,别走。”徐秋池面露哀求,手指紧握着发白。
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起皮,声音低沉沉的,带着果实的腐烂黏稠,像一条脱水离岸的鱼。
一双透色瞳孔倒映着沈宴怔愣的脸。
“沈娘。”
沈宴回过了神,试着抽回衣袖,“我去找陈大夫过来看看,并不是不管你。”
“不,我,我没事。不用,找陈大夫。”徐秋池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气却坚定异常。
“别闹,刚刚不是还说疼?”沈宴突然反应过来,徐秋池可能只是像现代小孩怕打针。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她还是开口安抚。
沈宴俯身将他额前的发丝理好,又摸了摸他头,“好了,没事的。陈大夫过来看看帮你开开药就行,不会有什么事的。”
徐秋池迎着伸来的手蹭了蹭,他的神情不再紧绷,缓和了些,“秋池没事的,沈娘,真的没事。”
他仰着头,神色晦暗,但隐约可见恳求之色。
真是太羞耻了!
他怎么就通遗了呢?一开始的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劲,但在躺下后,衣物的湿润彻底将他敲醒。
通遗,这是每个男子的成人礼,瓜熟蒂落,通遗以后的男子便可以正常生育。
男子一般都会在十四五岁开始通遗,通遗后也就知人事了。当然也有更早通遗的男子,但这一般需要认为外部干预,手法或者药物都可。但这容易伤身,非必要需求好人家都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在此之前徐秋池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生育能力的,虽然以前的他并不在意这一点。但现在有了,他肯定是惊喜的。
但这毕竟是男子的私密事,怎么能让妻主以外的人知晓,他身体的所有都只能是妻主的。
“我不疼的,真的,沈娘,不用找陈大夫的。我可以走的,我下得了床!”徐秋池急忙解释,他说得用力,颈部经络曲线也变得清晰,那浮粉从他的脸部一路蔓延到衣襟之下。
秀色可餐。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和做了什么似的。
沈宴不动声色的起身移开了视线,她尴尬道,“真不疼了?”
脚腕处或许是有些疼,但身体的其它位置肯定是不疼的,他刚刚就是被迷昏了头,胀得难受,口中说着疼想让沈宴怜惜罢了。
“不疼的,真的。”徐秋池顺势向前靠,下一刻却直接扑入沈宴怀中,匆忙间抱住了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